王根花大闹一场,早饭也吃得有点晚。
长饭桌上,蒋秋萍坐在首位,左手边是温蕴和秦战朝,右手边坐着梁雪莹和宋岁丰。
“来,蕴蕴,吃鸡蛋。”
“给,蕴蕴,吃糖饼。”
“快,蕴蕴,吃包子。”
……
明明两个儿媳都在场,可蒋秋萍眼中却只有温蕴一人,忙前忙后给她剥鸡蛋夹菜,却没多看梁雪莹半眼。
原剧情里说过,蒋秋萍不喜欢梁雪莹。
梁雪莹家成分不好是一个原因,而更重要的原因是宋岁丰娶梁雪莹并非自愿,这桩婚事是梁雪莹爷爷向挚友宋家老爷子讨来的。
在特殊的七十年代,梁家风雨飘摇岌岌可危,为了保全家族免遭下放改造,他们只能攀上宋家这棵参天巨树。
宋岁丰拗不过爷爷,只能不情不愿娶了梁雪莹,初期虐女主,后期追妻火葬场,典型俗套的先婚后爱剧情。
所以宋家老爷子是梁雪莹的最大靠山,他平日住在干休所,每次女主遭遇重大危机时才现身相救。
“妈,您别光照顾我啊。”
温蕴是个人精,她笑着说道:“是,我知道您是担心雪莹嫌您啰嗦,但怎么会呢?哪个儿媳妇会拒绝婆婆的好意呢?”
“您忘了?当初雪莹进门时,您可是说过要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待的。”
蒋秋萍夹着个包子,目瞪口呆看着大儿媳。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怎么可能怕她?
当初梁雪莹进门时,你哭着闹着说不想和她分享婆婆的爱,我为了照顾你的感受,从不正眼瞧她,怎么现在……
“妈,雪莹还等您给她夹包子呢!”
温蕴笑着把蒋秋萍手中的包子放在梁雪莹盘子里。
“雪莹,还不快说谢谢!”
梁雪莹从小就没了妈,当初结婚时,她发誓要把婆婆当成亲妈一样尊重,可却事与愿违……
此刻,一个包子的心意弥足珍贵,她眼窝浅,差点就落泪了。
“谢谢妈。”
埋头吃着包子,梁雪莹生怕别人看到她的泪水。
蒋秋萍的心里有点酸,叹了一口气,又给梁雪莹剥了个鸡蛋。
“你瘦得像麻杆,多吃点才行。”
温蕴也格外殷勤,又是给梁雪莹盛粥,又是给她递咸菜,饭桌上的气氛格外友好。
但宋岁丰的心情却不太好。
他只喝了半碗粥,就靠坐在椅子上,盯着对面吃早饭的秦战朝。
“战朝哥,你昨晚干什么了?”
昨晚,宋岁丰发觉身体不对劲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温蕴,可是她卧室没人。
除了秦战朝的房间之外,他找遍了每个角落……
“你管好你自己。”
秦战朝漫不经心喝着粥,挑起眼皮子看了秦岁丰一眼,似笑非笑。
“我干什么,和你有关吗?”
“岁丰,别瞎打听,战朝昨晚办大事了!”
蒋秋萍瞪了儿子一眼,忽然想起一件事。
“哎,战朝,昨晚你带回房间的女孩去哪里了?还在你房间吗?快叫人家姑娘下来吃饭呐!”
“忙活一晚,肯定饿了。”
“忙活”这二字,蒋秋萍咬得很重,露出暧昧的笑容。
“别说,你眼光是真好,那姑娘的腿又细又白,看得我都脸皮发烫。”
宋岁丰猛地摔了筷子,蒋秋萍的话也被迫打断。
“宋岁丰,大清早的发什么邪火!”
往日也就算了,今儿个战朝也在,这小子摔摔打打是要翻天吗?
蒋秋萍狠狠骂了儿子几句,又将视线落在秦战朝身上,继续刚才的话题。
“姑娘是兰城人?”
“父母是干什么的?”
“你俩好多久了?”
……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蒋秋萍是打定主意刨根问底了,毕竟秦战朝的父母下午要过来,她得有所交代啊。
秦战朝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温蕴身上,忽然笑了笑。
这一笑,更像是印证了宋岁丰的猜测,他勃然大怒站起身来。
“秦战朝你个王八蛋,谁踏马让你动……”
话音未落,原本埋头吃饭的温蕴忽然起身,一杯温水泼在宋岁丰脸上。
“闹够了没。”
温蕴生怕宋岁丰暴怒之下说了不该说的话让梁雪莹误会她,于是先发制人泼水让他住嘴。
可在宋岁丰眼中,却是温蕴偏帮秦战朝,他俩,暧昧不清。
宋岁丰的嘴唇在哆嗦,眼眶似乎都红了。
他死死盯着温蕴,忽然搂着一旁的梁雪莹,狠狠亲了上去,像是在报复什么。
温蕴无声嗤笑。
幼稚,无聊,略略略……
蒋秋萍被惊得瞪大了眼睛,忙不迭转过身去,重重咳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