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恶毒女配的父亲,温大柱。
耀祖被赶出宋家,妻子跑来理论也被翻脸无情的赔钱货女儿羞辱欺负,屠夫出身的温大柱知道大事不妙了。
前些日子他就命令温蕴给老婆王根花定制镯子,而且还要最贵最重的金镯子,算算日子,也该做好了。
于是他吃过午饭就跑去金铺拿镯子,却被告知已经被人取走了。
女儿可以不要,但金子不能不要。
温大柱怒不可遏,带着老婆儿子气势汹汹杀进宋家。
别问温大柱为什么能堂而皇之闯进军区大院。
因为恶毒女配是个脑残货啊,为了孝顺讨好爹妈,专程给他们办了通行证,好方便他们畅通无阻出入大院。
不等温蕴反应过来,温大柱一脚踹开了门,挥舞着杀猪刀冲了进来。
一看到温蕴手中的金镯子,耀祖的眼睛亮了。
“镯子!我要那个金镯子!”
他上前就要抢镯子,温蕴手一抬,耀祖扑了个空,撞在后面的柜门上,疼得哇哇叫。
“她打我!她打疼我!”
明明是自己撞上去的,可耀祖却空口白牙污蔑温蕴,哭得像是死了爹娘。
王根花也开始嚎。
“哎哟,我的耀祖哟,谁家亲姐姐打自己亲弟弟呢?哎哟,我的儿哟,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温大柱气得发狂,用杀猪刀指着温蕴破口大骂。
“你个XX养的贱货,你敢打我儿子。”
温蕴撇嘴冷笑。
“哟,真是个狠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温蕴是你们养大的女儿,怎么着,你俩是XX啊?”
一旁,秦战朝“噗嗤”笑了。
这女人的嘴皮子有多么伶俐,他可是见识过的。
你说这些人惹谁不好,非得要惹温蕴呢,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温大柱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
他越发恼羞成怒,抄着杀猪刀就要往温蕴身上砍去。
“贱货,老子就当没你这个女儿,砍死你,正好埋在石榴树下沤肥,明年结出好果子让耀祖吃个够。”
能说出这种话的,果然是畜生。
温蕴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呢?
她从温大柱拎着杀猪刀冲进来那一刻起,就规划好自救路线了。
必然不能躲到蒋秋萍身后。
一来蒋秋萍战斗力不行,二来,万一误伤到她呢?
温蕴想也不想就往秦战朝身边跑,跑得比兔子都快,一股脑扎进他怀里。
秦战朝哪里能看不出这个女人的小心思呢。
行,敢情是拿他当保镖用了。
一边揽着温蕴的腰将她护在怀里,秦战朝伸手钳制住温大柱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折,温大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杀猪刀应声落地。
旁边的宋明钦马上捡起刀从窗户扔到后院。
在温大柱的想象中,他气势汹汹挥舞着杀猪刀冲进宋家,吓得宋家人抱头鼠窜直呼饶命。
然后温蕴这个小贱人跪在地上,双手奉上金镯子向他磕头认错,再将耀祖接回宋家,祖宗似的供起来。
可现在……
出师未捷身先死,温大柱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跪在地上,痛得他嗷嗷叫,鼻涕眼泪淌了一脸。
耀祖“骨碌”一下爬起来,朝着温蕴冲过来。
他可不是为了救他爹,他是看到温蕴手中的金镯子,想要抢过来。
“拿来,把我家的镯子拿过来!”
耀祖从来都认为,他手中的东西是他的,温蕴手中的东西也是他的。
哪怕刚被温蕴修理过,但记吃不记打的熊孩子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要是让熊孩子抢走了东西,温蕴就不是那个敢和更年期女客户扯头发打架的狠角色了。
更年期女客户相中了温蕴自己做的手工小挂件,索要无果就仗着“客户是上帝”的理念直抢。
温蕴没惯着她,杀气腾腾抓住女客户的头发,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抢了回来。
被全公司通报批评又如何?被扣了半年绩效奖又如何?
客户是客户,又不是我祖宗!
耀祖又哭又喊扑过来时,温蕴理直气壮将秦战朝推到前面。
秦战朝哭笑不得。
他单手拎起熊孩子,拿了两个晾衣架从熊孩子衣服里穿过,像是挂衣服似的,直接把他挂到衣帽钩上。
不错,衣帽钩的承重质量真不错!
耀祖在挣扎,在骂着不干不净的话。
温蕴顺手拿起桌上没剥皮的橘子塞进耀祖嘴里,堵上那张像是吃过屎的臭嘴。
看到儿子被“虐待”,王根花受不了了。
“温蕴,你敢欺负耀祖,早知道你是个白眼狼,当初我就送你去做鸡,让你做个千人骑万人……”
王根花正骂得起劲,忽然被温蕴掐住了下巴。
只见温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