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好”。
“你好,一年没见,你越来越漂亮了,打扮得这么时尚,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寡妇。”
兰傲雪在笑,可说出的话有些刻薄。
蒋秋萍受不了,上前护着温蕴,说道:“蕴蕴的衣服都是我给她买的,又不是旧社会,没必要守寡三年。”
“不瞒你说,我还鼓励蕴蕴去军区举办的联谊会跳舞呢,多认识几个朋友总归是好事,傲雪姐,你说对不对?”
兰傲雪似笑非笑,故意话说一半。
“这也就是在你家,以我家的家风,哼……”
哼哼哼,哼你妹!
温蕴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很想给兰傲雪一拳。
是是是,您是身份高贵的格格,你们家的女人都不会守寡,就算守寡也得一辈子裹着孝布等死。
嫉妒我漂亮就直说,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玩不起的老女人。
一旁,秦诵允笑着打圆场。
“傲雪就这样,夸人的话到她嘴里常常就变了味儿,秋萍,你们可别在意啊。”
兰傲雪想要说话,秦诵允扯了扯她的胳膊。
“正事要紧。”
正事是什么?当然是秦战朝的终身大事了。
自己的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不近女色。
十八岁成人开始,兰傲雪就开始张罗儿子的联姻之事。
这些联姻的对象无一例外都是出身高门的名媛千金,品行相貌配得上秦战朝,家世当然也配得上秦家。
然而秦战朝极为抗拒,母子二人的关系格外紧张,有那么两三年,秦战朝甚至过家门而不入。
后来兰傲雪不知从哪里听说谣言,说秦战朝那方面有问题,别说生孩子,就是行夫妻之事都难。
骄傲如兰傲雪,只觉得天要塌了,此后再也不追求什么门当户对。
现而今他们就一个要求。
只要儿子愿意,只要能让儿子那方面重振雄风,甭管女方是什么出身来路,他们都接受。
所以听说秦战朝昨夜带回来一个女人,甚至迫不及待在宋家就办起了正事,他们夫妻又惊又喜,放下手里的事务赶了过来。
“战朝,昨晚和你在一起的女孩在哪里?你把她带来让妈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