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愧是大佬,从来都是直奔主题的。
“您听到我和秦战朝的谈话了?”
温蕴可不认为事情有那么多巧合,哦,她那边刚和秦战朝扯了个淡,这边秦诵允就选中她当代孕妈妈?
秦诵允也很直白爽快。
“对,我听到了,我觉得你说的话很有道理。”
温蕴被气笑。
“我说了有道理的话,您应该对我表示感谢,而不是用钱羞辱我。”
虽然在那个世界里,她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希望金主爸爸用钱砸她羞辱她,但,她也是有底线的好不好。
“您权势滔天,如果不想失去最后的儿子,大可以发话将秦战朝调回后方,这对您来说,应该是易如反掌的事。”
温蕴将存折放回秦诵允手中,扯着嘴角冷笑。
“您的做法,有种脱裤子放屁的多余感。”
话糙理不糙,温蕴相信秦诵允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纠正她不雅的措辞。
“如果战朝是普通人,我一定会让他呆在最安全的地方,生儿育女顺遂一生,可他是军人。”
秦诵允说道:“在这个节骨眼把他调离,是一种耻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比杀死他还要痛苦。”
“他从此就成了逃兵,在军队,在战友面前,他永远都抬不起头,他只剩躯体活着,他的灵魂已经死亡。”
顿了顿,秦诵允深深吸气。
“战争来临之际,军人就是军人,他们不再是谁的儿子,不再是谁的父亲,也不再是谁的丈夫,他们每个人必须做好为国捐躯的准备。”
“我也是,我也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温蕴有点无奈。
“但说一千道一万,他依然是你的儿子,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我认为,就算您把秦战朝调走,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毕竟秦诵允已经失去了三个孩子。
秦诵允微微拔高了声音。
“正因为他是我的儿子,他才更不能临阵退缩,我儿子的命就是命吗?别人儿子的命就不是命吗?”
“秦战朝享受了最优质的资源,他从小就喝蜂王浆麦乳精,他每顿饭都吃白米白面,他有着最强健的体魄,他比任何人都应该上战场。”
温蕴被这短短几句话震撼到无言以对。
感动吗?钦佩吗?想流泪吗?
秦诵允再次深深吸气,很快调整好情绪。
“温蕴,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甚至是对你的羞辱,你是寡妇没错,但你不是罪犯,我也踌躇许久,才鼓足勇气来找你。”
“可是,请你原谅一个父亲和丈夫的自私与无奈。”
他说道:“只要你同意,不管最后能否怀上,这一万块钱都是你的。”
“当然,如果你怀上了战朝的孩子,你将名正言顺成为我秦家的儿媳妇,我将动用所有资源,给你铺一条繁花锦簇的路。”
说完,他死死盯着温蕴的眼睛,带着期待与哀求。
从个人情感来讲,温蕴很钦佩秦诵允热血报国的精神,如果有一日国家需要她,她也将义无反顾付出一切。
可现在,她没办法满足秦诵允的要求。
“对不起。”
她起身朝秦诵允鞠了一躬,说道:“我很钦佩也很同情,但我不想出卖我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您请回吧。”
温蕴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静静看着秦诵允。
许久,秦诵允起身缓缓走出去,朝她微微颔首。
“打扰你了。”
第二天,一切都很平静,温蕴和秦诵允坐在同一张餐桌吃饭,很平常的打招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蕴和梁雪莹忙着张罗婆婆蒋秋萍的五十岁大寿。
这还是蒋秋萍第一次如此隆重过生日,她有些期盼,又有些激动。
“之前海晏病逝,我痛得像是快死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笑了,幸亏有蕴蕴陪着我。”
蒋秋萍忍不住向兰傲雪炫耀。
“我不管外人怎么看待蕴蕴,在我眼中,她永远是最好的孩子。”
兰傲雪淡淡“嗯”了声,并不打算接茬。
道不同不相为谋,在她眼中,天底下寡妇没有一个好东西。
自打那晚温蕴砸晕宋岁丰之后,这大哥就像是被人煮了,蔫不拉几颓废不堪。
然而梁雪莹却很高兴。
“你真不介意那晚的事?”
温蕴看着梁雪莹傻笑,忍不住怀疑这是女主麻痹敌人的手段。
梁雪莹说道:“我不介意啊,大嫂我给你讲,我肯定是因祸得福了,这几天岁丰对我的态度好转不少。”
“他那是愧疚感吧?”
温蕴撇嘴说道:“狗男人如果突然殷勤起来,十有八九是干坏事了。”
“反正过程不重要,我只要结果,他原本对我也没感情,我嫁给他时就做好了最坏打算,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