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走了也省得面对面彼此尴尬,搞不好这一别就是永远呢……
而此时,秦战朝已经踏上了回部队的列车。
像是一场肆意逍遥的美梦,秦战朝回想起来,仍觉得尾椎骨酥麻发颤,让他浑身的热血都在躁动奔涌。
钱露露送来的那杯甜酒有问题,但并不足以让他失控,其实洗个冷水澡缓一缓,就完全没问题了。
可坏就坏在温蕴忽然闯进来,从背后抚摸他的伤疤,从背后勾着他的腰,燥热柔软的脸颊贴在他后背上。
“嗯……你身上好凉啊。”
心底的某一根弦忽然就断了,温蕴的手在到处游移,所经之处烈火燎原。
他自诩是个克制力极强的人,但在这一刻,他的意志力轰然倒塌,脑子里眼睛里都是温蕴那千娇百媚的模样。
这个女人真的很勾人是不是?他这一生放纵一次又何妨?
“温蕴,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要是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走?去哪里?小哥哥,给我摸摸你的腹肌……”
温蕴咯咯笑,手贴着他的腹肌一点点往下游移,“咔哒”一声,解开了他腰间的皮带……
一切都失控了。
他将她困在床上,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间,像是贪婪的野兽,将她从里到外撕碎,吃得连骨头都没剩下。
看着外边纷飞的雪花,秦战朝不觉勾起了嘴角。
如果他能活着回来,他一定会对她负责,一定会娶她的。
如果牺牲……
秦战朝沉默片刻从包里拿出纸和笔,郑重其事写下“遗书”这两个字。
“我牺牲之后,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抚恤金在内,全部赠予温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