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孙桂芳一人坐在雪地里哭了一阵子,灰溜溜爬起来走了。
“你惹她干什么?她在秦家的资历比我都老,而且你就不怕她告黑状?万一我因此对你有偏见怎么办?”
温蕴不以为意。
“反正我也没打算做你儿媳妇,将来孩子出生,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用得着在乎你如何看待我吗?”
兰傲雪一愣,旋即竟笑了。
“难怪战朝选中了你,你确实是个有意思的人。”
若是战朝没有牺牲就好了,热热闹闹办一场婚事,她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她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温蕴。
“临水宫开过光的坠子有安胎保平安的奇效,我特意求了大师给坠子开光,往后你便戴着吧。”
温蕴以为是个平平无奇的坠子,接过打开一看,被惊呆了。
坠子是金的,可坠子有多大呢?
有她的巴掌这么大,是做工精致的花丝祥云福字吊坠,足足有几十克。
这么沉的东西天天挂在脖子上?闹着玩呢?
正要说没必要天天戴,只听兰傲雪幽幽开口。
“当初我就是不信邪,四次怀孕都不肯戴保平安的坠子,结果你看……”
她凄凉笑笑。
“一个都没留住,你说这是不是神明对我的惩罚,惩罚我的傲慢与自大。”
温蕴默了默,将坠子挂在脖子上。
“能再帮我求一个吗?我想给雪莹送一个。”
兰傲雪点了点头。
“这种事还是秋萍亲自去求比较好,改天我带她去趟临水宫。”
温蕴说了声谢谢。
片刻,她看着盯着自己肚子发呆的兰傲雪,忽然开口。
“我听说,战朝姐姐当初陪嫁的一套院子,至今还没收回来?”
兰傲雪一愣,眼底闪过一抹痛与愤怒。
温蕴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听说那院子值钱得很,不然你让我试试?要是我能讨要回来,你就把那套院子给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