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蕴在医院观察两天便出院了,宋明钦虽然已经清醒,但因为伤势严重,少说还得住上十天半个月。
“你小心些,别走那么快。”
兰傲雪看到温蕴下楼梯健步如飞,忍不住出声提醒。
温蕴不以为意。
这才不到三个月,就不能这个不能那个,等回头月份大了,她还不得被关在家里长蘑菇?
看温蕴不听自己的,兰傲雪又小声向秦战朝嘀咕。
“你说说她啊。”
秦战朝像是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
“您觉得我能说动她吗?您觉得她能听我的吗?”
她这么有主意的人,宁可承受世人异样的目光,背上未婚先孕的骂名,也不愿意嫁给他。
他说什么?
兰傲雪一时无语。
造孽啊,敢情是迎了个祖宗进门!
秦战朝驱车带温蕴与母亲回了军区大院。
快到家时,兰傲雪忽然想起有东西落在医院,于是让温蕴先下车回家,秦战朝再带她去趟医院。
温蕴一进门就看到孙桂芳与她的小儿子正往三轮车上搬东西。
哟,还真是巧呢,早不搬晚不搬的,主人不在家她就搬。
孙桂芳的儿子叫罗胜,长得尖嘴猴腮,今年快四十岁了,老婆被他打跑之后,就一直没有再结婚。
之前刚得知温蕴怀了秦战朝的孩子,母亲还盘算着让他把温蕴搞到手,她再从中筹划,让他登堂入室做秦家的少爷。
谁知道温蕴不是省油的灯,非但没占到便宜,反而还砸了饭碗。
罗胜看着美艳动人的温蕴,心里又是嫉妒又是愤恨。
差一点,这女人就属于他了。
罗胜看到只有温蕴一人回来时,他眼底猛然闪过一抹邪念。
温蕴急着去卫生间,便没搭理这母子二人,径直上了二楼。
等她进了厕所准备解裤带时,忽然看到厕所门下面的缝隙里有影子闪动。
温蕴脸色微变。
她重新系好裤腰带,蹑手蹑脚走到门口,猛然拉开了门。
只见罗胜正站在门口,身体前倾,一看就是之前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
门开得很突然,罗胜先是愣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做坏事的惊慌,但很快,他就笑了。
“温蕴,你是叫温蕴吧?你的名字还真好听呢。”
罗胜换了个姿势,手撑着门框,故意将温蕴堵在卫生间门口,脸上带着油腻猥琐的笑容。
那个世界里,温蕴不是没碰到过厕所偷拍的猥琐男。
被抓现行之后,猥琐男跑得比兔子都快,最后被她与几个女同事堵在楼梯间,猥琐男吓得跪地求饶。
再看这个罗胜。
非但不跑,竟然还开始趁机撩妹,谁给他的勇气?
“温蕴,我可都听说了,秦战朝死里逃生回家了,啧啧,之前你仗着秦家没后代,还能拿肚子里的小野种当筹码要挟秦家,现在恐怕这一招不好使了。”
“秦家什么身份地位?想给秦战朝生孩子的女人排成长队呢,哪里轮得上你一个小寡妇?”
“你等着瞧吧,很快,你就要被兰傲雪押去医院堕胎,然后扔给你一点钱,像打发叫花子似的,把你给打发了。”
温蕴原本想一耳光直接抽死这个不要脸的下头男。
但转念一想,她忽然笑了。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下头男要干什么。
“所以呢?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温蕴一搭话,罗胜喜出望外。
“不瞒你说,当初你一来秦家,我就相中你了,虽然你不是我见过最优秀最好看的女人,但只有你肚子里揣了秦家的种啊。”
“在兰傲雪押你去堕胎之前,你跟我走,做我的女人,等孩子生下来,咱们用小野种大做文章,狠狠敲秦家一笔。”
“顺手牵羊拿秦家一点破烂东西,哪里比得上这么痛痛快快赚大钱?”
罗胜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他挟持着秦家小野种赚大钱的场景了。
到时候孩子在他手里,他要多少钱,秦家就得出多少钱。
不给?他有的是办法闹腾!
温蕴看着罗胜那一脸猖狂的模样,忍不住冷笑。
不是,这个罗胜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和她在秦家的卫生间门口谈敲诈秦家的交易?还给他做女人?
一个又老又丑又穷又猥琐的下头男,谁给他的自信,让他说出“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亏待你”这句话的。
我靠!
你的脑子是被裹脚布缠死了吗?
“做你的女人?你说说,怎么才算做你的女人?”
温蕴来了兴致,逗狗似的看着罗胜,似笑非笑问道。
“这还用问?你当初怎么伺候秦战朝的,以后就怎么伺候我!”
罗胜用猥琐的眼神扫视着温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