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情里,顾承简是天命女主最大的贵人,也是她七个大佬哥哥里负责保障她生命安全的人。
女主数次遭遇危险身受重伤,都是顾承简在与阎王爷掰手腕,将女主从鬼门关救回来。
是的,顾承简是一名医术造诣出神入化的神医。
在那晚遭遇歹徒袭击时,电光火石之间,温蕴想起了这个名字。
回来之后她便私下在各大医院甚至诊所打听寻找,却一无所获,没人听说过“顾承简”这个名字。
而现在,陈西茹却说出了“顾承简”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点缱绻爱恋,显然,这二人有一腿。
陈西茹被温蕴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但她还是重复了一遍。
“他叫顾承简,是我……我……”
“是你的相好?男朋友?”
温蕴替陈西茹回答,只见陈西茹那张俊俏的脸蛋瞬间通红如苹果。
“不是相好,是我爱慕他,从我情窦初开之时,我就喜欢上了他,喜欢了很久很久,可我不敢告诉他,我怕他看不起我。”
她怕顾承简觉得她轻浮风骚不守妇道,毕竟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哪有所谓的恋爱自由?
温蕴按捺着激动的心情,继续确认这个顾承简是不是她寻找的那个顾承简。
“他是干什么的?”
“他十三岁远赴海外学医,二十八岁回国,短短数年,成为沪城医院最年轻的医学教授。”
温蕴一愣。
“所以,顾承简比你大几岁?”
陈西茹答道:“比我大十岁……”
下一刻陈西茹又忙辩解。
“可他不是你想象中那种油腻沧桑的老头子,他很英俊儒雅。”
“你读过《洛神赋》吗?里面有一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用来形容他最为贴切。”
温蕴一挑眉。
“你别欺负我没文化,《洛神赋》是描写洛水之神宓妃的,怎么能用来形容男人呢!”
陈西茹提及顾承简时,眉眼间满是涌动的爱意。
“可在我心中,他就是我的男洛神。”
行,是个痴情种了。
温蕴又隐隐回忆起原剧情里关于顾承简的介绍。
因为剧情是围绕女主展开的,所以对顾承简的家庭情况描述很少,再加上温蕴没认真看书,早就忘得七七八八了。
但在番外剧情里,七个哥哥欢聚一堂时,电视机播放新闻,有个一闪而过的女领导身影。
不知是谁调侃顾承简,说嫂子如今贵不可言,哥哥是否倍感压力山大。
顾承简一笑,答道:“压力确实有,但不是源于她的地位,你们都知道我比她大十岁,现如今体力上确实……”
“她黏我黏得紧,总怕满足不了她。”
十岁,贵不可言,番外剧情里的关键词,不都指向了陈西茹吗?
温蕴望着陈西茹,眼睛在冒绿光。
我靠,我这是什么极品操作,不光在女大佬这边刷了一大波好感,还因此收获了神医哥哥。
而这两位,未来还将是恩恩爱爱两口子。
好好好,一箭双雕了。
温蕴强忍着兴奋问道:“既然你知道他在沪城,为什么会找不到呢?”
“他被下放了。”
陈西茹说起顾承简的遭遇时,眼眶里泛着泪水。
“那时候我家已经风雨飘摇岌岌可危,连亲戚朋友都恨不得撇清关系,唯独他飞蛾扑火……”
“我彼时遭遇重病命悬一线,他冒着被连累的风险赶来救我,不知道是谁告密,很快,他就被扣上勾结资本家的帽子被下放了。”
温蕴听罢很是唏嘘。
难怪陈西茹会如此死心塌地深爱顾承简,这样的男人,值得她深爱。
“被下放到哪里,你知道吗?”
陈西茹摇了摇头。
“我家后来也被下放了,我想尽一切办法打听,也只听说他被下放到距离京城不远的干校,至于是哪个干校,我不知道。”
京城周边有三个干校。
宋明钦父子之前所在的汤山干校是最远的,还有塘汉干校与廊州干校。
温蕴心里有了底。
她对陈西茹说道:“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帮你找到顾承简。”
陈西茹闻言又惊又喜,起身又要给温蕴下跪。
温蕴惊得眼皮子直跳,恨不得给陈西茹跪下磕一个。
大佬你别这样,你将来可是贵不可言的大人物,给我下跪算怎么回事?
万一你将来想起这一茬,和秋后算账,我多冤枉?
“温蕴,不管你能不能找到顾承简,我都会记住你的恩情,将来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西茹的眼神与她的语气一样坚定,是铮铮的誓言。
温蕴很高兴。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