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温蕴又单独去了趟人民医院,想找孔倩打听打听季淮之的消息。
怕打扰孔倩上班,温蕴从下午三点多就一直在外面等,直到孔倩接诊完最后一名病人走出医院。
在医院门口的公交站,温蕴准备上前与孔倩打招呼时,只见一个身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直接拦住孔倩的去路。
“是你扬言要从我姐身边抢走我姐夫?”
一听这声音,温蕴就知道来人是谁。
陈西茹的弟弟陈平澜呗。
孔倩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说道:“谁啊?你谁啊?你神经病啊。”
陈平澜怒怒吼。
“我是谁你心里没点数吗?抢别人未婚夫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怎么,自己不敢认自己做过的事?”
这么一说,孔倩似乎反应过来了。
“你是陈西茹的弟弟,顾医生的妻弟?”
“哟,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啊,知道我姐叫陈西茹,知道我是顾承简的妻弟,那你还理直气壮插足别人的感情?”
陈平澜指着孔倩警告道:“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你要是敢欺负我姐,我饶不了你。”
一听这话,孔倩也来了脾气。
她挺胸仰头逼近陈平澜说道:“饶不了我?来来来,我人就在这里,你是能掐死我还是能捅死我?”
不得不说,孔倩的身材很顶。
她逼近陈平澜,尤其是挺胸质问的时候,那里几乎贴上陈平澜的身体。
原本还怒气腾腾的陈平澜被吓得忙不迭后退几步。
孔倩却越发来了劲儿,陈平澜退一步她追两步,最后逼得陈平澜退无可退,整个人贴在墙上动弹不得。
“感情是个人的事,如果是陈西茹来质问我,我无话可说,可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来谴责我?”
见状,温蕴只能上前给陈平澜解围。
“那什么,孔倩,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
孔倩看到温蕴的瞬间,越发怒不可遏。
“什么?还不止一个人来找我麻烦?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要以多欺少吓唬我吗?你们该不会以为人多势众吓唬我,我就能退让?”
“我还是那句话,爱情是自由的,每个人都有选择与被选择的权利,我争取我的爱情,有什么错吗?”
孔倩到底还是年轻。
她嘴上嚷嚷着要自由要爱情,可看到面前这两个为陈西茹讨公道的人,再联想到她孤身一人,忍不住就红了眼眶。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孔倩一哭,陈平澜也有点手足无措。
“你,你别哭啊,我又没打你没骂你,你别搞得像是我把你怎么样了。”
温蕴一时无语。
陈平澜不应该叫陈平澜,他应该叫陈平棍。
搅屎棍的棍!
原本她是想和孔倩好好谈谈,争取消除误会,再通过与孔倩拉近关系来接触季淮之。
现在可倒是好了。
不光没和孔倩化解矛盾,还因为陈平澜的兴师问罪,导致孔倩对她的怨气越来越大。
她找谁说理去呢?
“陈平澜,你先闭嘴。”
温蕴呵斥着陈平澜,让他不要再火上浇油。
她上前几步,掏出手帕递给孔倩,说道:“孔医生,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觉得咱们之间有些误会,我想……”
“什么误会?我和你没有误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你不就是想劝我不要纠缠顾医生嘛。”
孔倩推开温蕴递手帕的手,愤愤然说道:“这是我与陈西茹还有顾医生的事,轮得着你们外人插手吗?”
“有本事让陈西茹和顾承简来,你们俩算个什么东西?”
孔倩越说越委屈,越说眼眶越红,到最后转身时,眼泪瞬间滚落。
太欺负人了!
温蕴心中一阵哀嚎。
完了,她就这么得罪了孔倩,那未来还怎么赢得大佬哥哥季淮之的信任,还怎么抱紧财阀大佬的腿搞钱呢?
老天爷,帮帮我吧!
就在温蕴的内心在咆哮时,就在孔倩准备上公交车时,忽然,一个在公交站等车的中年男人忽然捂着心口晕倒在地。
见状,孔倩毫不犹豫折身返回,一边大叫着让开,一边去检查男人的生命体征。
她身形娇小,哪里能搬得动这么一个大男人呢?
就在此时,陈平澜上前几步,三两下将昏厥的男人搬到站台后面的平地上。
“没有呼吸和心跳了,应该是心脏骤停!”
孔倩当机立断跪在地上开始给男人做心肺复苏。
“你,你马上去医院,让我的同事马上过来救人。”
她一边按压,一边对温蕴吩咐道:“你只要告诉他们,患者是心脏骤停,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温蕴也没含糊。
她一边快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