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朝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勾着唇,给了温蕴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不许再追问,再问就属于军事机密了。”
车子在距离军区大院不远的路边停下,温蕴往外看,是一家国营饭店。
“你不是饿了吗?下车,我带你去吃饭。”
秦战朝已经绕到副驾驶位这边,打开车门伸出手,要扶温蕴下车。
“这都快到家了,不能回家再吃吗?怎么,家里有客人,连饭都不能吃了?”
温蕴有些不解。
而且身为孕妇的她最近面临一个很尴尬的问题,那就是受到压迫的膀胱功能下降,时常尿频。
比起吃饭,她现在更想上厕所。
“就在这里吃。”
秦战朝让温蕴扶着他的胳膊,放慢脚步带着她进了饭店,点了两样肉菜,又要了一份素三鲜饺子。
温蕴以最快的速度吃完饭,秦战朝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粮票结账,待走出国营饭店时,已经晚上九点钟了。
“你今晚好奇怪啊。”
上了车,温蕴歪头看着秦战朝说道:“沉默,心事重重的沉默,怎么了这是?家里的客人很难缠吗?”
秦战朝深深看着温蕴的眼睛,许久一笑,抬手轻轻将她脸上的乱发捋到耳后。
他发动了车子,没有急着踩油门,而是以缓慢的速度驶入军区大院。
温蕴自己下了车,刚走进院子里,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旋即,她的脸色微微变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温蕴生是宋家的人,死是宋家的鬼,今天就是说破大天,她也必须跟我们回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