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院门口聚集了不少军属,温家夫妇被围在里面,看上去慌得一批。
“你真以为我们大院的人都是好糊弄的?哦,你说什么,我们就信什么?”
“是,我们和温蕴相处不久,确实不太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但我们和秦家做了几十年邻居,我们知道秦诵允夫妇的人品。”
“就凭你张嘴闭嘴骂温蕴是赔钱货小娼妇,我就觉得你们两口子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当父母的,你问问在场的诸位,谁能大骂自家闺女是小娼妇?”
……
军属们将温家夫妇团团围住,指着他们一人一句怒骂,那王根花与温大柱被怼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大喊“不用你们多管闲事”。
“这是管闲事吗?你都跑到我们大院门口辱骂军属了,我们要是还置之不理,那才是混账。”
吴凤香厉声说道:“真当我们不知道你们如何对待温蕴的吗?从小到大的虐待,把她像货物一样卖给宋家,一味给你儿子牟利,丝毫不在乎女儿的死活。”
“是,我们知道温蕴嫁过人,但她男人死了,她给宋家儿子守寡两年,对得起任何人,你们有什么资格不让她改嫁?”
说到这里,吴凤香环顾四周,看着围观的军属。
“试想一下,如果温蕴是咱们的女儿,你们忍心让女儿守寡一辈子吗?”
“她才二十岁啊,花一般的妙龄女孩,为人父母,怎么舍得为了一己私欲而毁了女儿的一生?”
王根花跳起来,喊道:“什么一己私欲?你把话说清楚,我们怎么有一己私欲了?我们这么做,还不是为她好?”
“宋家对她多好?她为什么就不能留在宋家?年纪轻轻就一股子狐骚味,不要脸的往男人床上爬。”
“哦,如果你们家女儿不要脸的爬男人床,你们当父母的还得夸一句爬得好吗?我家的事你们少管,让温蕴那小贱人出来!”
温蕴听罢就要下车,却被兰傲雪伸手拦住。
她看了一眼温蕴的肚子,说道:“外面乱糟糟的,万一磕到碰到可怎么办?你就在车里待着吧,我下去处理。”
顿了顿,她又说道:“对了,你会不会介意我对他们动手?”
“当然不介意。”
温蕴冷笑说道:“只要不用负法律责任,你想怎么动手就怎么动手。”
有温蕴这话,兰傲雪便放心了。
她下了车,穿过人群走到那夫妻面前,冷着脸不说话,抬手朝温大柱脸上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顿时,四周一片寂静。
一直在叫嚣的王根花愣住了,没说话却挨打的温大柱也愣住了,边上讨伐这夫妻二人的军属也愣住了。
所有人的视线落在兰傲雪身上。
兰傲雪的神色高冷漠然,居高临下看着那夫妻二人,身上带着让人畏惧的强大气场。
是了,他们怎么能忘记兰傲雪的出身呢?
这位出身皇城根的高门贵女,这位有首长丈夫做靠山的首长夫人,她怎么能是任人揉捏的面团呢?
此刻霸气十足的贵妇,才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兰傲雪。
“你……你打我干什么!”
温大柱捂着被打疼的脸,气势汹汹看着兰傲雪。
昨天他与这个女人打过交道,没什么可害怕的,甚至他们在撒泼闹事时,兰傲雪还陪着笑呢。
哼,踏马的吓唬谁呢?
温大柱便来了劲儿,指着兰傲雪说道:“行,你回来得正好,你让温蕴那个小贱人给我滚出来,立刻马上跟我回兰城。”
下一刻,兰傲雪又抬手,又朝着温大柱的脸扇了正反两记耳光。
温大柱被打懵了。
“你敢打我?是不是温蕴那小贱人……啊!”
这一次,兰傲雪直接扇了温大柱五六记耳光,直接扇得他扑倒在地,鼻血都冒了出来。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兰傲雪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很冷,与昨天晚上那个赔笑说好话的秦家女主人判若两人。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家的炕头吗?你想怎么撒泼就怎么撒泼?你就骂谁就骂谁?”
兰傲雪居高临下看着温大柱夫妇。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军区大院,敢在这里闹事?怎么着,是觉得给你们自由太多,让你们认不清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
正好不远处的哨兵正在换岗。
看着荷枪实弹的战士,再看着门口那“军事重地请勿闯入”的标语,温大柱一个激灵,忽然就闭了嘴。
昨天秦家对他太客气了,让他有些忘乎所以,所以今天脑子一热,便跑到这里撒泼闹事。
这里不是能闹事的地方,秦家,更不是能容他骑在脖子上拉屎的普通人。
一脸紧张的温大柱不觉咽了咽口水。
“我,我们不是非要闹事,只要让温蕴跟我们回去,我们马上就走。”
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