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图他不洗澡?图他随时都可能两脚一蹬死翘翘?
或许是今天温蕴挺身而出帮了岳樱华的忙,让她放下了戒备,又或许岳樱华被人孤立太久,需要找个倾诉的对象。
甚至没等温蕴再询问,她便带着哽咽与无奈,将自己的痛苦娓娓道来。
“我爸说话口无遮拦,说了不该说的话,闯了无法收场的祸,一家老小都要被下放到山区改造。”
“我妈求我想办法,我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办法?我坐在河边哭,恰逢王首长散步经过,他以为我要跳河,便上前开解我,还带我去他家吃了顿饭。”
“我知道他对我没有任何想法,他是个好人,可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他了,我……我故意趁他午休时爬上他的床,他却推开了我。”
岳樱华说到这里时,已经捂着脸泣不成声。
“你不知道我当时脱衣服时有多绝望和害怕,可是一想到我家人,我就只能……只能硬着头皮去抱首长,他推开我的时候,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我已经尽力,已经对我父母家人有所交代了,就在我要狼狈逃走时,首长叫住了我……”
温蕴听罢岳樱华的话,一时之间也沉默了。
岳樱华还在擦眼泪,说道:“首长同情我可怜我,以女婿的名义给我老家打电话,这才救了我家人。”
“首长从没提过任何要求,可我不能不报答,我唯一能报答的,就是嫁给他,照顾他。”
温蕴觉得很难评。
她没经历过岳樱华的经历,也没资格批评对方什么。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沉默片刻,温蕴说道:“我听党春菊刚才说你还有个男朋友?为什么不找他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