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吗?
她前一刻还在想如何攻略季淮之,下一刻,他就把任务送上门了?
甚至只需要她送一封信,把岳樱华约出来,就能赢取金主哥哥的信任,成为他的恩人?
温蕴有一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她又恢复了理智。
好,就算她送了信,就算她煞费苦心将这二人撮合在一起,但两个三观不同的人,注定是无法走到最后的。
万一将来他们因爱生恨,拿她当替罪羊可怎么办?
温蕴摇了摇头。
“看在你是孔倩表哥的份上,我好心劝你一句,该放下的就得放下,不要强求,强扭的瓜不甜。”
“岳樱华已经快要结婚了,她丈夫身份不一般,你要是真为她好,就不要再打扰她,不要给她添麻烦。”
季淮之眼眶有泪,哽咽说道:“她一定是被迫的,肯定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逼她的!”
看着季淮之破碎的模样,温蕴有点于心不忍。
但这些狠话她必须告诉他。
“没有任何人强迫岳樱华,是她主动的,你要相信,在军纪严明的部队,就算个别人怀有私心,可也不敢公然违背纪律胁迫他人。”
“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季淮之,我劝你还是放弃吧,现在局势特殊,你早点回港城,省得出麻烦。”
温蕴说道:“你在这里闹腾这么久,岳樱华不可能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出来?不就是不愿意见你嘛。”
“男人为爱下跪是勇气,及时放手也是勇气,爱她,就不要打扰她。”
其实季淮之心里什么都清楚,他只是不想面对事实,想再见岳樱华一面,争取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温蕴的话,扼杀了他心中最后的幻想。
片刻,他缓缓站起身来,拿出火柴,将那封沾满自己泪水的信点燃,看着火苗吞噬了纸张,也吞噬了他的爱。
“谢谢你,我走了。”
待纸张化作灰被风吹散,季淮朝温蕴惨淡一笑,失魂落魄离开了。
温蕴目送着季淮之的背影,心中一阵叹息。
自己错过了赢取大佬信任的最佳机会,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啊。
如果此时温蕴回头望向文工团的方向,就会发现在一棵大树后面,有相机的镜头对准了她,一只手一直在咔嚓咔嚓按下快门……
温蕴回到家时,兰傲雪才刚午睡起来。
“你不是去文工团找岳樱华玩了吗?怎么回来这么早?”
懒洋洋坐在摇椅上,双脚微微用力,任由摇椅来回轻晃,温蕴也有点疲惫。
“没意思,就早点回来了。”
兰傲雪笑着说道:“本来就没意思,你别看她们在台上风光,但实则台下苦得很,听说一天要训练十几个小时呢。”
“你要是觉得无聊,就让西茹过来陪你住几天。”
“西茹还要照顾雪莹,而且她父母就这两天返城,估摸着她得收拾家里迎接她父母呢。”
提及陈西茹父母返城的事,温蕴来了精神。
“我去四合院那边住几天呗,西茹父母返城,那边肯定热闹。”
兰傲雪笑着说道:“行呗,让战朝陪你一起过去住,你月份大了,身边不能离人。”
说去就去,当天晚上,秦战朝就开车带着温蕴去了四合院那边。
温蕴的到来让院子里很是热闹,几个年轻人坐在院子里乘凉聊天吃着瓜果,一直到深夜,才意犹未尽睡了。
第二天傍晚,陈西茹父母乘坐的火车抵达车站,秦战朝开车,带着刚刚痊愈的陈平澜去车站接人。
陈西茹格外激动,从早上就开始忙碌,准备了一大桌父母喜欢的菜肴。
“我爸虽然有些专权独断,但对我们很好,我妈性格温和,与我爸夫唱妇随,也算是一段佳话。”
等傍晚,陈西茹准备妥当,坐在院子里忍不住聊起了父母爱情。
“但我妈不希望我嫁给我爸那样的男人,她说一辈子迁就我爸,活得太累了。”
说到这里,陈西茹忍不住想起顾承简。
“我妈一定会喜欢顾承简的,他简直就是我妈最理想最完美的女婿人选。”
温蕴忍不住插刀。
“除了年龄。”
听罢这话,陈西茹大笑出声。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在信中给我妈提及顾承简,她也是这么说的,除了年龄,其他都好。”
温蕴笑笑,说道:“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好事?有时候遗憾也是一种美。”
眼看父母快要到家了,陈西茹进厨房炒菜,温蕴与梁雪莹坐在葡萄架下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梁雪莹在一旁吃西瓜,含糊不清说道:“大嫂,妈昨天打电话了。”
温蕴眼神微微一动。
“都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说爸的调令下来了,他们不日就要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