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要归队了。
孔倩当即就给陈平澜打电话,因为过于激动,以至于声音都是哽咽的。
不过半个小时,他蹬着自行车匆匆赶来,几乎是一路飞奔进来。
看到孔倩安然无恙,他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抱怨。
“好端端的,你在电话里哭什么?我还以为你也要被卫兵带走呢!”
温蕴笑着与陈平澜打招呼,说道:“今天得劳烦你做司机呢。”
秦战朝将温蕴送到医院时,就把车子停在医院门口,然后一路跑着去部队了。
虽然医院距离部队将近十公里,可对于秦副团长来说,十公里越野跑只是个常规的训练科目,对他没有丝毫难度。
于是陈平澜开车,带着温蕴与孔倩直奔关押季淮之的地方。
温蕴以为自己被关押在猪场已经够离谱,可看到关押季淮之的地方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是在位于郊区的垃圾场,城市的废水与垃圾都汇集在此处,里面又脏又臭,甚至大白天的,老鼠就在脚下窜来窜去。
偶尔还有蛇!
孔倩看到一条从自己脚面游过的蛇时,吓得直尖叫,甚至顾不上男女有别,直接扑入陈平澜怀中。
陈平澜只能将孔倩拦腰抱起。
温蕴倒是很平静,她不怕蛇,或者说她在那个世界艰难的生存中,对蛇已经有了免疫力。
王根生连夜打了几个电话,温蕴早上过来时,手里就拿着好几张文件,足够将季淮之带走了。
卫兵查验了文件,又请示了领导,便带着他们去关押季淮之的地方。
还没推开门,就听到屋里传来季淮之惊惧的求救声。
随着卫兵打开门,只见蓬头垢面的季淮之缩在角落里,而在一米之外,一条蛇正竖起身体,嘶嘶吐着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