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莲停下取信的动作,抬头往前看。
“你……你是……”
显然,温大莲没认出宋老爷子。
“我是海晏的爷爷,当年温蕴与海晏议亲,我记得就是你忙前忙后操持。”
一听这话,温大莲反应过来,一脸喜色。
“呀,是宋家老爷子呀!”
在这里孤苦无依的温大莲看到熟人,就像是抓住的救命稻草,那叫一个喜出望外。
“你们这是在商量什么事吗?怎么站在大门口啊?”
宋老爷子环顾四周,嘴角勾着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傲雪,不是我说你,你有点太欺负人了,人家大姑千里迢迢来京城,你不热情招待就算了,连门都不让人进?”
一说这话,温大莲也委屈到不行。
“就是说呢,我这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好不容易来了,一路打听找到这里,连口水都喝不上,多寒心啊。”
宋老爷子清了清嗓子。
“原本这些话轮不到我来说,但……”
“既然知道轮不到你来说,那就好好闭嘴啊。”
温蕴冷声说道:“知道不该说还想说,你是怎么了,年纪太大上下都失禁了?要不要给你嘴上穿个纸尿裤?”
“你……”
宋老爷子被气得差点背过气,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温蕴冷笑,看着温大莲一字一顿开口。
“你之前说什么来着?你说秦家不给聘礼,你们就不同意这门婚事?”
温大莲说道:“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聘礼结什么婚?”
“我来之前可是给你父母下了保证,要是无媒无聘,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办婚礼的!”
“行。”
只见温蕴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
“那竖起你的狗耳朵给我好好听清楚,聘礼,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手,这婚礼,老娘不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