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可以不生孩子,一定把你的女儿当成亲生女儿来抚养。”
“以后,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与战朝也一定全力相助。”
刘杏哀哀看着温蕴。
“这些年来,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秦战朝,他为了我,不惜与父母抵抗多年。”
“如果失去了她,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个人世间,没有了他,我只能去死。”
说到这里,刘杏忽然跪在地上,紧紧握住温蕴的手。
“温小姐,你也有女儿,如果将来你的女儿也经历了我的遭遇,你会不会心疼?你会不会希望她过得好?”
温蕴冷漠甩开了刘杏的手,后退几步一声嗤笑。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也知道我有女儿啊?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女儿才刚满月啊。”
“你在我女儿的满月宴上,哭哭啼啼玩道德绑架这一套,怎么着,希望我退出?希望我亲自给我女儿找个后妈?”
“你看我脸上有没有写‘傻子’这两个字?”
温蕴俯身看着刘杏的眼睛,眼神和语气一样冷。
“首先,你的死活与我无关,其次,你和秦战朝的过往也与我无关,最后,如果将来我女儿长大,我一定会告诉她,远离已婚男人。”
不管前尘往事如何,哪怕再爱一个男人,但凡他已婚,就收起那些心思,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女人若是不自爱,还能指望别人爱自己吗?
听到这话,刘杏眼底涌出绝望与愤怒。
“所以,你不答应离开秦战朝,是吗?”
温蕴双臂环胸冷漠说道:“离不离开,都是我与他的私事,与你何干。”
刘杏闻言一愣,随即猛然站起身来,抬腿就往二楼阳台走去。
“你不给我活路,那我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