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狗血小说里,但凡遇到这种反派作妖的事,总会有神助攻及时出现啪啪打脸。
梁雪莹身为天命女主,都被人骑到脖子上拉屎了,要是还没助攻,那作者就真该死了。
但温蕴转念一想,又觉得未必。
毕竟原剧情里,梁雪莹还真被这畜生亲爹给骗了。
身陷囹圄的可怜女主只能绝境求生,一扯又是几十万字……
温蕴有点头疼。
“什么意思?姐,你是说我哥回兰城了?”
梁雪莹原本急躁的表情顿时放松下来,带着一点激动和喜悦。
反倒是一旁的梁冠荣很紧张很烦躁。
“胡说!你在胡说什么!雪松和雪柏在部队当兵呢,你以为说休假就能休假,说探亲就能探亲?”
梁冠荣抱紧了手里的财物,看着梁雪莹说道:“雪莹,你别被这个温蕴给骗了,我听宋老爷子提过好多次,说这个女人阴险狡诈。”
“你爷爷什么情况,身为儿子的我最清楚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事不宜迟,我得马上去火车站买票,多拖一分钟,你爷爷就少一分希望,雪莹,你懂我的意思吗?”
言外之意就是赶紧把温蕴这个拦路虎拖走。
梁雪莹左右为难。
一边是自己无限信任的姐姐,一边是抚养自己长大的爷爷。
如果爷爷平安无事,这些财产就算给了梁冠荣,也没什么要紧的。
“岁丰,你去门外看看,那个赵凤英母女应该就在附近,把她们一并带进来。”
温蕴沉声吩咐。
宋岁丰点了点头出门了。
一直在门口的蒋秋萍全程听到谈话,也是忧心忡忡。
她身为婆婆,不好发表任何意见,只能与宋岁丰一道出门,看能不能帮上忙。
片刻功夫,赵凤英和钱露露嚷嚷着被拖拽进屋里。
“放开我!干什么呢!”
赵凤英挣脱开宋岁丰的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我是你丈母娘,你敢这么对我?”
她扭头看到梁冠荣怀里的首饰与存折,神色一喜,忙不迭拿起存折打开瞅了一眼。
这么多存款!
“老梁,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走啊!”
她伏在梁冠荣耳边小声嘀咕。
看这架势,估计很难将梁雪莹手里的财产全部掠夺了。
但这些存款与金首饰,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够她给女儿置办嫁妆,够她过上滋润日子。
见好就收。
梁冠荣一脸无语。
是他不想走吗?现在明显是他走不了,温蕴压根不给他脱身的机会。
赵凤英先是四下环顾,确认秦战朝不在场,她顿时有了底气。
“温蕴,你什么意思?你多次插手我家的私事,到底有什么居心?该不会是你贪图雪莹的钱财吧?”
温蕴一笑。
“对,我贪图梁雪莹的钱,她的钱就是我的钱。”
梁冠荣怒不可遏。
“雪莹,你听到了没?这个女人居心叵测,她对你好,只是觊觎你手里的财产,这世上,唯一对你好的,只有你爷爷啊。”
“现如今你爷爷遭难,你身为孙女怎么能置之不理?”
“不能再拖了,赶紧让我们回兰城救人啊。”
梁雪莹左右为难,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
“姐,让他们走吧。”
她说道:“就算他们骗了我,只要爷爷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全当是花钱给爷爷消灾了。”
温蕴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梁雪莹。
“你是不是傻?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了?花钱消灾?那你还不如把钱捐给福利院,多资助几个小孩做善事呢。”
“你把钱给他们,是等着他们缓过神来对付你吗?”
她冷着脸说道:“今天谁说都没用,大家就在这里耗着,等梁家兄弟回来。”
“你两个哥哥回家之后,我绝对不再插手你的事,你想把钱给谁,都与我无关,行吗?”
赵凤英一听梁家兄弟要回来,顿时变了脸色。
梁雪莹好骗,但梁家兄弟不好骗啊,万一那二人回来,到嘴边的鸭子估计就要飞走了。
咬了咬牙,赵凤英忽然抄起门后的辟邪剑,抵着温蕴的脖子怒吼。
“让路!你要是再不让,信不信我捅穿你!”
这个辟邪剑是用精铁打造的真剑。
当初月子里,三个孩子都成了夜哭郎,曹春柳说是不是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吓唬孩子。
于是宋岁丰一番打听,最终弄来这把真剑,悬挂在门后辟邪。
虽然没什么效果,但却没有再摘下。
此刻赵凤英拿着剑抵在温蕴脖子上,当即,就有血珠渗了出来。
梁雪莹和宋岁丰见状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