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点,能要了你的命。”
兰傲雪怒不可遏。
“谁干的?你告诉我,我要不能给你讨回这个公道,我就不配做你婆婆。”
看到兰傲雪愤怒的模样,温蕴反而笑了。
她伸手将兰傲雪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将头枕在她肩上。
“我好累,让我靠着您休息会儿。”
以前温蕴刚住进秦家时,经常与蒋秋萍这般亲昵如母女,兰傲雪很是羡慕。
后来她们做了婆媳,虽说关系渐渐亲近,可温蕴也未曾像待蒋秋萍那样亲近兰傲雪。
此刻,温蕴忽然就枕了过来,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疲倦,让人心疼不止。
兰傲雪的语气顿时软了几分,微微调整姿势,让温蕴靠得更舒服些。
秦战朝用镊子夹着蘸了碘酒的棉球,小心翼翼给温蕴的伤口消毒。
碘酒的刺激性有点大,温蕴疼得颤抖,兰傲雪忙搂着她。
“忍一忍,消消毒,很快就不疼了。”
她像是在哄孩子,轻轻拍着温蕴的后背,声音里满是疼惜,转头又瞪秦战朝。
“你轻点!”
秦战朝哭笑不得。
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谁让温蕴太娇嫩呢?
心里虽然嘀咕,可秦战朝依然放轻了动作,极尽温柔的,一点点给她处理伤口。
不多会儿,温蕴竟靠在兰傲雪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秦战朝小心翼翼抱起温蕴上了楼,将她安置在床上,想了想,替她脱去带血的衣服。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洒在床上,洒在温蕴恬静的脸庞上。
她睡着了,呼吸清浅绵长,蜷缩在被窝里,小小的一团。
秦战朝的心软到一塌糊涂。
他躺在床上,从背后将温蕴搂在自己怀中,感受着她的体温与心跳,心中无比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