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爷子之所以知道赵凤英被拘留的消息,是因为梁家老爷子给他打了电话求情,言语间希望宋家能放赵凤英一马。
别看宋老爷子在家横,可出了门却是个豪爽大方的人物。
他连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下来,在电话里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甚至还倒反天罡给梁家老爷子道歉,说自己没管教好儿媳妇。
谁承想除了宋海晏之外,根本没人买账,甚至宋明钦的语气格外坚定,俨然是要与梁家斗到底。
这让宋老爷子气急败坏愤怒不已。
但他的愤怒注定是徒劳的,宋明钦一旦做出了决定,就不会再随意更改。
温蕴听到宋明钦的话,便放下心来。
正巧宋岁丰也来了,温蕴便告辞回家。
“天色不早了,家里还有孩子,我先回去了。”
看着神色憔悴的蒋秋萍,温蕴心中充满了同情。
如今自己也是母亲,便能更加切身体会到蒋秋萍的痛苦了。
耗费心力养大的儿子如此不堪,搁谁身上也接受不了。
“过几天您出院时给我打电话,我来接您。”
蒋秋萍拉着温蕴的手,眼中噙满了泪水。
“蕴蕴,从前是妈错了。”
她哽咽说道:“你离开是对的,你改嫁给战朝是对的,留在宋家继续与宋海晏过日子,才是在害你。”
温蕴笑笑。
“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
宋岁丰将温蕴和秦战朝送到医院门口。
“我听我爸说了,赵凤英意图雇人毁了雪莹。”
提及此事,宋岁丰眼底满是阴郁,一改之前的散漫桀骜,身上满是杀气。
“我若是不能保护我妻子,就不配做男人了。”
秦战朝拍了拍宋岁丰的肩膀。
“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打招呼。”
言外之意就是秦家与温蕴不会插手这件事,毕竟论起来这算是宋家与梁家的私事。
宋岁丰点了点头,望向温蕴时一脸感激。
“如果不是你提前识破赵凤英的阴谋诡计,我都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
刚才听父亲提及这事时,他心惊肉跳,身上顿时冷汗涔涔。
“这不是我的功劳,是尹忠平的。”
温蕴笑着说道:“你若是想报答,回头就多照顾尹忠平吧,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脑子却很好使。”
宋岁丰点头。
“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会亲自上门致谢的。”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
兰傲雪早就哄小禾睡了,客厅里留着几盏壁灯,光线昏黄温暖。
秦战朝打来热水让温蕴擦洗,随即自己就着温蕴用过的水匆匆擦洗一番,这才上了床。
算下来,温蕴已经生产完两个月了。
前几日去检查,医生说恢复得很不错。
关灯上了床,秦战朝直接钻进温蕴的被窝里,像白天那样,伸出胳膊将温蕴拉进自己怀里。
“哎,你别乱来。”
黑暗中,随着视线受阻,身体的触感反而会更加灵敏。
温蕴感受到秦战朝微凉的胸膛,带着一点湿意,就那么贴上她的后背。
她忍不住颤栗,下意识就要抗拒。
秦战朝握住了她推搡的手,包裹着贴在她的肌肤上。
“你,你不能乱来,现在还不能那个啥。”
太亲密了,温蕴的心跳很快,声音也有点颤抖。
“那你的意思是,过些时候就可以了?”
秦战朝轻轻啃噬着温蕴的后颈,声音沙哑。
温蕴其实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她与秦战朝的关系太复杂了,没有太深的感情基础,却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一夜露水情缘生下了女儿。
外人眼中,他们已然是恩爱夫妻,可其实关上门,二人并无逾矩。
当然,近些日子秦战朝有点放肆,时常打着帮忙的旗帜占便宜,她竟也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温蕴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人,相反,她在外企任高管,接受了较为开放的思想文化,对所谓的贞洁操守没有太强烈的执念。
甚至有点及时行乐的开放思想。
细观秦战朝本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让人一看就容易萌生欲念。
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大高个儿,虎背蜂腰螳螂腿,简直就是那个世界里温蕴的理想情人。
既然暂时不打算离婚,那何必要压抑自己呢?
思及至此,温蕴渐渐放软了身体。
“嗯。”
秦战朝啄着她的后颈,追问道:“嗯是什么意思?是行还是不行?”
他语气里带着揶揄的笑,显然是故意的。
温蕴又羞又怒,转身一把推开秦战朝。
“滚,别打扰我睡觉。”
秦战朝非但不滚,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