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沸腾,陈西茹在最高处,清清楚楚看到了全貌。
秦战朝拖着陈建峰离开人群,而那陈建峰手中,还拎着一根棍子。
瞬间,陈西茹几乎坐不稳,险些从顾承简肩上栽下……
陈润民正与陈平义坐在客厅沙发上吃点心。
“平义你放心,我既然说了会照顾你,就肯定不会食言,起码陈西茹这辈子别想要孩子。”
“没了孩子,她就只能帮衬你,平澜那边我也会想办法……哎,你们干什么!”
正说着,陈润民忽然跳起来,眼中满是惊惧。
只见秦战朝像是拖着一条死狗,直接将陈建峰从卧室里拖了出来。
那陈建峰脸上满是血渍,嘴里被塞着破布,连叫喊都没机会。
看到陈润民时,他开始挣扎,呜呜叫着似乎在喊救命。
不等陈润民上前,陈平澜忽然冒出来,一把扯住陈润民的衣领,将他按回到沙发上坐好。
“不想像他一样,就给我老老实实坐着。”
陈平澜的眼神里满是滔天恨意,是陈润民从未见过的骇人。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儿子早已不受他控制了,不是他随意几句话就能拿捏住的。
思及至此,陈润民不敢在动,只是将陈平义搂在怀中。
很快,四个人被拖到了楼下小树林里,温蕴也紧随其后跟上。
秦战朝早就有所防备,将那几名身穿军装的战友打发走之后,又喊来梁家兄弟,再加一个宋岁丰。
四人各自分工,从陈建峰等人抄起棍子那一刻开始,就盯紧了对方。
陈建峰以为那几个军官走了就能万事大吉,却没想到醉酒的秦战朝依然有着强大的战斗力。
还有梁家兄弟与宋岁丰,都不是省油的灯。
霍斯年早就准备好绳子等着呢,很快就将陈建峰等四人结结实实绑在树上。
雪越下越大,陈建峰只穿着件毛衣,被冻得瑟瑟发抖。
然而秦战朝却一句话都不问,只是揽着温蕴,与宋岁丰那几人聊天,说说笑笑很是平和。
他们不急,但陈建峰这几人着急啊。
不说其他的,只今天这气温,若是待个一晚上,准保被冻死。
他们只是过来喝喜酒占便宜的,可没打算把小命交代到这里。
而且他们心里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收拾。
“大哥,你有什么话就问吧,这大雪天的,太冷了。”
他们被绑在树上,雪从脖子里钻进去,此刻毛衣都是湿的,谁能受得了?
陈建峰被冻得瑟瑟发抖,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跋扈。
“大哥,求你们了,高抬贵手饶小弟一条狗命吧。”
连着求了好几次,秦战朝似乎终于听到了陈建峰的话,他拥着温蕴转过身来,冷眼注视着陈建峰。
“我们问?不应该你们自己交代吗?做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你们心里没点数?”
怎么可能没数?
不等陈建峰回答,旁边一人哆哆嗦嗦说道:“我们不该闹事,尤其不该趁着闹洞房对新郎官动手。”
温蕴冷声问道:“打算怎么收拾新郎官?给他几棍子?”
“对,对,给他几棍子,让他知道西茹娘家人的厉害,让他以后不敢欺负西茹。”
对方一愣,旋即忙不迭回答,脸上带着谄媚的笑。
“我们也是为了西茹……啊!”
话没说完,这人只觉得小腹一痛,随即,一根棍子抵在他裆部。
“不说实话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温蕴神色阴冷,微微一用力,对方发出惨叫声。
“别!别搞我,我家就我一个男丁,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
这人嗷嗷叫,说道:“不止是打几棍子,而是要废了新郎官,让他这辈子都别想当爹。”
顿了顿,他又补充。
“都是陈建峰指使的,他给了我们一人十块钱。”
温蕴这才松了手,拖着棍子走到陈建峰面前,棍子再次抵住他的裆部。
“轮你说了。”
别看温蕴外表柔弱,可下手是真狠。
她也不玩那些虚的,一上手就开始用力,疼得陈建峰龇牙咧嘴差点喘不上气。
这个女人,真踏马狠!
“我说啥?”
陈建峰疼得表情都扭曲了,声音抖得厉害。
“为什么要废了新郎官?你们有仇吗?”
不等陈建峰开口,温蕴又用力。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胡言乱语,我直接废了你,让你做太监。”
别说陈建峰疼得快死了,一旁的霍斯年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捂裆后退几步。
“我靠,嫂子这也太狠了。”
说完用同情的眼神看着秦战朝。
“哥,你这……日子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