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诵允半夜值完班,特意来军官宿舍这边接了兰傲雪,夫妻二人一道回家了。
温蕴原计划参加完联欢会就回去,可因为芦溪的事儿,她决定再呆两天,毕竟看热闹不能看只看一半。
军官宿舍里什么都好,就是生活方面不太方便。
公共的水房,公共的厕所,以至于温蕴连擦洗都不太方便。
小禾吃了一边就沉沉睡去,另一边沉甸甸涨疼得厉害,却没法子像在家里那样去卫生间处理,只能挤在脸盆里。
秦战朝就在边上看着,目光灼热。
温蕴自诩脸皮够厚,可在秦战朝这炙热目光的注视下,她还是有点紧张。
“你不知道非礼勿视吗?转过去!”
她娇嗔,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秦战朝非但没转过去,反而上前几步,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床是行军床,随着二人同时倒在床上,发出一阵乱了节奏的“咯吱”声,摇摇晃晃,像温蕴那颗颤抖的心。
“你别胡来,小心吵醒孩子。”
温蕴惊得去推秦战朝,二人的拉扯却让床晃动得更厉害,原本熟睡的小禾动了动,吓得温蕴忙不迭爬起来。
床不再咯吱晃动,小禾动了动小胳膊,又睡了。
温蕴松了一口气,抬脚就去踹秦战朝的腿。
“你要死啊!”
秦战朝翻身下了床,在温蕴准备去洗脸架边上继续时,他拉着她的胳膊,再次将她拉回自己怀中。
这次没倒在床上,而是托着她的腰,直接将她放在书桌上。
在温蕴来之前,书桌上的东西很少。
只有几本书与墨水钢笔等日常物品,而随着温蕴与孩子的到来,这个书桌上放了不少东西。
秦战朝一把将东西推到边上。
温蕴坐在桌上,腿屈起,脚踩着桌沿,后背抵着冰凉的墙,看着秦战朝一点点挤过来。
“你别闹。”
之前挤了一半,衣裳就是敞开着,此刻秦战朝稍稍一拨弄,半边肩膀也跟着露了出来。
凉意席卷而来,让温蕴忍不住颤抖。
而紧随其后又是湿热,冰与火两重,温蕴的腿一抖,从桌沿滑下。
秦战朝及时接住了她滑落的脚,攥在手心里……
屋里的气息很是暧昧。
温蕴抖得厉害。
果然,男人在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他们明明只有过那么一次,还是在醉酒的状态下,可秦战朝手里的花样却多得很。
“你哪里学来的?”
看着衣衫整齐的秦战朝,再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温蕴的脸不觉有些红。
“我房间里的东西都被你翻遍了,你说我在哪里学的?”
秦战朝意犹未尽,还在俯身啄着温蕴的锁骨。
“理论知识很丰富,早就想实践了。”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这个绝佳机会,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他也不会只在手上和嘴上实践了。
还有就是温蕴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但他还是想再等等。
虽然他通过刚才的实践,觉得她已经恢复如初……
温蕴眼尾带着一点娇媚的春意,声音也不似平日的清脆,带着微醺的沙哑柔软。
低头看看,温蕴忍不住笑着抬脚碰了碰。
“你呢?你怎么办?”
秦战朝伸手去拉温蕴的手,被她甩开。
“休想。”
啧。
被拒绝的秦战朝也不生气,在温蕴嘴上亲了一口,拿着毛巾去水房里擦洗。
“哟,这不是战朝嘛,大半夜的,怎么擦凉水澡呢?”
温蕴正在用热水擦洗,外面忽然传来调侃声,带着一点暧昧。
虽然对方没继续往下说,可温蕴还是红了脸。
下一刻,传来“哗啦”一阵泼水声。
“哎,哎,这怎么还搞人身攻击呢?我衣服都湿了!”
说话的,还是刚才那个人,语气很无奈。
“有福我享有难同当,大过年的,我也没什么礼物送你,那就送你洗个凉水澡吧。”
秦战朝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点笑意。
“等过段日子你老婆探亲,我半夜砸你卧室窗户去!”
听到这话,对方连声求饶。
“秦副团长我错了,我和我老婆都快两年没见了,等她来了,不得把之前的都补上?你砸玻璃可怎么行?”
“你接着洗,需要兄弟给你搓背吗?”
……
不多会儿,秦战朝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进来了。
大冬天的,他只穿着背心短裤,此刻背心也湿透了。
温蕴已经洗漱完上了床,秦战朝也没避着她,甚至没转身,当着她的面脱下身上的湿衣服。
灯光下,男人的身躯修长结实肌肉分明,尤其那双有力的腿,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