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朝睁眼的瞬间,一条丝巾忽然蒙在他眼上,遮挡了他的视线。
“不许看。”
温蕴的声音带着一点娇俏,似乎还有些羞涩紧张。
她指引着秦战朝,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肩上。
“系个蝴蝶结吧。”
秦战朝的视线受阻,只能靠感觉触碰摩挲。
他摸到了一抹滑腻柔软,纤细单薄,有淡淡的香胰子味道,是平日里惯用的茉莉香。
这一刻,秦战朝竟有些羡慕那两条肩带了。
凭什么两条带子都可以如此熨贴在她后背,而他却不行?
还有,她这睡裙是什么样子的?
不管是布料材质还是款式,似乎都与她平日穿的睡裙不一样呢?
思及至此,秦战朝系好之后,并没有急着后退,而是摸索着往前探了探。
他摸到一点柔软却单薄的布料。
像是绣花?
但下一刻,他的手指忽然被勾住,指尖触及温热滑腻的肌肤。
等等,这睡裙怎么都是破洞?
秦战朝的好奇心在这一刻被尽数勾起,他抬手就要去扯掉眼前的丝巾,温蕴却抓住了他的手。
“让你摘了吗?”
她的语气骄纵,像是个跋扈的小公主,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秦战朝反手握住了温蕴的手腕,指腹正在贴在她的脉搏上。
她的脉搏跳动很快,甚至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在兴奋,也在紧张。
此刻的秦战朝早已忘记了今晚没收到礼物的不快。
他心中有预感,这一切都是温蕴刻意的安排。
“好,我不摘。”
思及至此,秦战朝便格外听话,按照温蕴的要求坐在床上。
“你今晚生气了,是不是?”
温蕴的声音柔软娇俏,她说道:“别人都有礼物,唯独你没礼物,所以你不高兴,晚饭都没吃几口。”
秦战朝淡淡“哼”了声。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这个人太小气了,而且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温蕴忽然趴在秦战朝后背,与他贴得很紧。
他能清晰感受到温蕴身上那睡裙的布料很薄很少,起码她的胳膊与颈子都露在外面。
她的肌肤很凉,从背后搂着他脖子时,似乎还有点颤抖。
“我怎么可能不给你准备礼物呢?而且送你的礼物,怎么能和其他人一样俗气平庸呢?”
温蕴的声音不似以往的清脆,带着一点紧张的沙哑。
“你的礼物,我可是煞费苦心的,绝对的独一无二。”
秦战朝心中已经察觉,嘴角不觉勾起一抹笑。
“独一无二?你买的东西我可都看过了,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啧,你确定你都看过了?我一直拎在手里的那个袋子,你也看过了?”
温蕴轻轻晃着身体,秦战朝的身体也跟着晃动。
他能感觉到她柔美的弧度,不像他,一身硬邦邦的肌肉。
“哦?那是给我准备的礼物?”
秦战朝笑着说道:“可是那个袋子看上去很轻,我以为那是个空袋子。”
“你想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温蕴笑,伏在秦战朝耳边,说话的时候,嘴唇故意擦过他的耳廓。
秦战朝身上的体温陡然升高,呼吸也瞬间变粗变急。
“那是给我的礼物?”
他脸上保持着冷静克制,声音却早已背叛了他。
温蕴娇笑,忽然松开了他,往后推了推。
那一抹软玉温香忽然离开,让秦战朝的心也有些空荡荡,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却抓了空。
温蕴似乎有点紧张,问道:“你……你想看吗?”
“想看。”
秦战朝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笑意。
“我的公主,我现在能摘掉丝巾了吗?”
温蕴“嗯”了声,语气骄纵下命令。
“摘掉,转身。”
秦战朝依言摘下丝巾,重新恢复光明的瞬间,灯光有些刺眼,但他还是急不可耐转过身。
白到刺眼。
不是光线发白,而是眼前的人白到发光。
温蕴跪坐在床上,头发高高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与手臂。
这,这是睡裙没错吧?是他从没见过的样子,是最让人血脉喷张的款式。
纯白的蕾丝,朦胧的美感,两条细带子交叉绑在瓷白如雪的后背上。
秦战朝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也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他没将她搂在怀中。
可此刻她跪坐在他面前,穿着这件怪异的“睡裙”,他心底的火苗忽然窜到四肢百骸,让他的血液开始沸腾。
温蕴的脸其实也很红,但她勉强保持着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