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蕴有乐子瞧,自然格外勤快。
第二天大早上,她就颠颠儿赶了过来,打听昨晚的情况。
付靖也没藏着掖着,毕竟他现在也无计可施,只能用温蕴的办法来逼任笛儿一把,反正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
“没碰她,她自己睡了,我一直在书房里。”
他没告诉温蕴的是,他在书房生生熬到半夜,听着隔壁任笛儿低低的呜咽声,他心里也一阵阵疼。
差点就要冲进去告诉她真相了。
后来任笛儿睡着,他半夜偷偷溜进去,半跪在床边,亲吻着她的脸颊与唇,还有已经干涸的泪痕。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变态。
“早上,她起床坐了会儿,然后自己走了。”
平日都是他提前做好早饭,等她吃完之后,二人一起到学校,在门口分别,她去教室,他去安保处办公室,假装是陌生人。
温蕴“啧”了声,觉得自己可真坏,故意欺负一个懵懂单纯的小姑娘。
但没办法啊。
要想让付靖给自己办事,就得先把大哥哄高兴些。
再烧几把火,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于是温蕴又跟着付靖在学校转了几圈,故意在任笛儿眼跟前晃荡,故意谈笑风生,让人误以为她与付靖很亲密。
温蕴确实有让人误会的资本,她长得足够漂亮,完全有做狐狸精的潜力。
如此过了三五天,任笛儿终于乱了心神。
她闯入付靖的办公室里,看着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温蕴,语气哽咽颤抖。
“付先生,我要终止协议。”
付靖心中一喜,却故意装傻问道:“为什么?你知道违反约定的代价吗?不说别的,就你奶奶的病,你怎么办?”
这是任笛儿的死穴,她一时茫然无措,心里疼得越发厉害。
她该怎么办?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付靖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她只能像个怨妇一样被冷落?
不,她不想这样,可是她别无选择。
像是走到绝境,任笛儿蹲在地上,失声哭出声来。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温蕴朝付靖使了个眼色。
只见付靖上前,有力的双手握住任笛儿的胳膊,将她扶了起来。
“为什么要终止协议?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任笛儿到底还年轻,心里藏不住事儿。
付靖接连几天的冷落让她像是无根的浮萍,飘飘荡荡无所依靠,现在他这样温柔宠爱与她说话,心底的委屈忍不住泛滥。
“既然你已经有了新欢,何必还要招惹我?”
任笛儿哭得厉害,说道:“付先生,我做不来那种争风吃醋的事,可我……可我也没办法接受同时和另外的女人共享你。”
虽然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可付靖心底早已泛起了狂喜。
“争风吃醋?小姑娘,你是在吃醋吗?你知道吃醋意味着什么吗?”
他声音温柔,徐徐渐进引导着任笛儿,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心。
任笛儿抽泣不止,根本说不出话来。
付靖抬手去擦任笛儿脸上的泪,被她别过脸躲开。
“别用你碰过其他女人的脏手碰我!”
被这样嫌弃,付靖却狂喜。
“你知道什么情况下才会吃醋吗?你喜欢我,哦不,你深深爱上我,对我充满了占有欲,想让我眼里心里还有床上,只有你一个女人。”
“小姑娘,看着我的眼睛。”
付靖抬着任笛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好好想想,你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
任笛儿泪眼朦胧,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是!付靖说得一点都没错。
她在不知不觉中对他充满了占有欲,她不希望付靖眼中心里有其他女人!
看清楚自己的心,任笛儿也不再回避。
她“哇”一下哭出声,用力推开了付靖。
“你明知道我在想什么,却依然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你这个讨厌鬼,你给我滚开!”
“我要终止协议,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付靖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甚至不顾温蕴在场,猛然将任笛儿拥入怀中,凶猛吻上她的唇。
温蕴很识趣,自己躲到门外,还不忘关上门。
屋里传来任笛儿呜呜咽咽的哭声,付靖在温柔哄着她,一直叫着宝宝,叫她小女孩小姑娘。
啧,年上恋情原来这么腻歪啊。
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紧闭的房门终于开了。
任笛儿不再哭泣,顶着一双肿成核桃的眼睛依偎在付靖怀里,唇也红肿,衣服也凌乱。
温蕴看着付靖,无声骂了句“禽兽”。
付靖也不在乎,如获至宝的将任笛儿搂在怀中,一刻都不舍得松开。
“任小姐,我已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