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乔野迫切希望自己能变得强大,能用自己的双翼将秦宝珠护在身下,给她遮风避雨,为她付出一切。
“姐,不用五年,三年,你给我三年时间,我一定会变强大的。”
乔野注视着秦宝珠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执着。
五年太久了,他怕来不及……
想起乔野上一世对自己的深情,秦宝珠的眼眶微微有点热。
“傻子。”
她没有回应他的承诺,只是笑笑,抬手在他脑门轻轻弹了下。
“走,回家吃饭。”
寒假很快来临,秦诵允给三人买了火车票,又提前给远在兰城的宋明钦打去电话,提及女儿要去兰城探望的事。
宋明钦与蒋秋萍自然举双手欢迎,当即就准备起来。
等腊月十七那天,秦宝珠双手插兜走在站台上,身后跟着拎了大包小包的乔野与秦战朝,像是公主和奴仆。
这不是乔野第一次坐火车。
从前,他为了谋生,和同伴扒过火车,在拉煤的露天车厢里,他们蜷缩在风雨中咬紧牙关。
还要害怕被铁路工作人员发现抓捕,可谓提心吊胆。
但现在不同了。
他跟着秦宝珠,走进高级卧铺的车厢里,躺在干净的床上,吃着兰傲雪精心准备的点心水果,隔着车窗欣赏窗外的美景。
但他无心欣赏美景,这天下的美景,都不如秦宝珠好看。
秦宝珠翘腿躺在床上,哼着歌儿看小人书,乔野就坐在她脚边,将炒花生剥开,碾碎红衣,把白胖胖的花生仁递给她。
秦宝珠偶尔懒得抬手,就张嘴,任由乔野给她投喂。
当乔野粗糙修长的指头不慎触碰到秦宝珠柔软的唇时,他的心跳顿时如擂鼓,咚咚咚的,几乎要震聋他的耳膜。
可他依然疯狂迷恋这种感觉。
秦战朝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觉得姐姐在压迫乔野,很是替他抱不平。
“乔野,你干什么伺候她?她又不是断手断脚,想吃花生自己剥呗。”
乔野好脾气笑笑,一句话也不说,又给秦宝珠喂了一口饼干。
“闭上你的嘴,关你屁事!”
秦宝珠的脸从小人书后面抬起来,瞪着自己的亲弟弟笑骂。
“论起来,该你伺候我才是,我都没和你算账,你还敢挑拨我和乔野的关系?秦战朝,我看你是皮痒了!”
秦战朝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冷淡“哼”了声。
“最讨厌你们这些矫情的女人了!”
已经重生回来两三个月,可秦宝珠还是清楚记得上一世里自己这个没出息的弟弟有多么宠妻心切。
论矫情,温蕴也不是省油的灯。
自家弟弟像个没出息的狗腿子,天天跟在老婆后面献殷勤拍马屁,看上去享受得很呐!
嘴硬吧你就!
晚上,秦战朝蒙着被子呼呼大睡,秦宝珠也睡熟了,唯独乔野没有睡,一直守在秦宝珠身边。
他发现秦宝珠睡觉不规矩,总是喜欢贴边睡,仿佛火车猛然摇晃就会掉在地上。
于是乔野就守着她,在她翻身时抬手护住她,隔着被子抵上她后背,将她推回到床里面。
等天亮了,秦宝珠醒了,他再躺下小憩片刻,又继续给秦宝珠端茶倒水。
秦战朝觉得他这样太憋屈,可不是的。
他不觉得伺候秦宝珠是一件憋屈的事,他很喜欢,他很享受,他恨不得一辈子都这样做她的奴仆。
就这样摇摇晃晃度过两天两夜,终于,火车抵达了兰城车站。
虽然都在北方,可兰城的天气明显更恶劣,风大,气温低,地上的积雪几乎没过脚踝。
“宝珠!战朝!”
刚一下火车,就有个身穿军装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一脸喜色。
“宋叔叔。”
秦战朝先认出了宋明钦,笑着打招呼。
秦宝珠也笑,抬起戴了棉手套的手,笑眯眯给宋明钦打招呼。
一阵冷风刮过,秦宝珠被冻得哆嗦。
下一刻,乔野放下手里的东西,将她胡乱挂在脖子上的羊毛围巾解下来,展开,仔细围在她脖子与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宋明钦笑着端详乔野,问道:“这位是……”
“乔野,我的……哎,乔野,你算我什么人?”
秦宝珠笑嘻嘻碰了碰乔野的肩膀。
“姐觉得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我都听你的。”
乔野又拎起东西,也喊了声宋叔叔。
宋明钦笑眯眯点头答应,开玩笑说道:“这也就是新社会了,要是搁旧社会,你倒是像宝珠的童养夫。”
这话让乔野的脸微微有点红,秦宝珠反倒大笑出声。
“行,童养夫也行,挺新奇的身份。”
乔野没否认,只是用那双带着璀璨光芒的眼睛看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