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招待所里,在食堂吃了顿热乎乎的肉汤面,各自回房睡了。
依然是秦宝珠和温蕴住一屋,秦战朝与乔野住一屋。
一觉睡到大天亮,秦宝珠惬意伸展懒腰,懒洋洋拥着被子坐起来。
温蕴也没起。
她小小的一个人儿,蜷缩在宽大的被子里,脸颊还没巴掌大,睁着雾蒙蒙的眼睛朝她笑。
“宝珠姐。”
秦宝珠喜欢得不行,索性挤到温蕴的被窝里,俩人又叽叽喳喳聊起来。
乔野与秦战朝都不太懂,为什么十八岁的秦宝珠能和小豆芽温蕴聊得那么热火朝天。
她们没有代沟吗?
在食堂吃了豆浆包子,秦宝珠又去了趟火车站,被告知依然没有票。
就这样,四个人在招待所里吃吃玩玩,很快就到了除夕。
这三天期间,蒋秋萍与宋明钦来了好几次,送些吃的,聊聊天,也没再劝他们回宋家。
直到年三十的中午,四个人正挤在炉子边上烤板栗,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
秦战朝离门口最近,他将剥好皮的板栗喂到温蕴嘴里,这才踢踢踏踏去开门。
等一开门,他忽然愣住了。
不明所以的秦宝珠扯着脖子往外看,问道:“谁在外面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下一刻,只见秦战朝侧身让路,一高一矮两个人风尘仆仆走了进来。
秦宝珠吓得扔了手中的板栗。
乔野忙不迭站起身来,低眉顺眼叫了声“秦伯伯好,兰阿姨好。”
来人正是秦诵允和兰傲雪。
接到蒋秋萍的电话,得知儿子在宋家打了人,还执意要带一个小女孩回家,他们头疼坏了。
正好秦诵允有空,于是二人买了火车票,在年三十这天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