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的母亲吓得大叫,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
“你干什么!这样会烧死人的!”
“你也知道这样会烧死人?那你还有脸狡辩?要我说,战朝打得好,哦不对,他打得还不够用力。”
“就应该把这些一肚子坏水的矮冬瓜打到屁滚尿流才行。”
秦宝珠越说越气,一把拽住小男孩,又踹了两脚。
“干嘛?你干嘛?你一个大人,怎么还打起小孩子了?有没有家教啊?”
小男孩的母亲一边骂,一边也挥手去打秦宝珠。
兰傲雪也是一肚子火气。
真是胆大包天,欺负人欺负到她头上了。
半辈子没和人动手的她撸起袖子,一把抓住小男孩的母亲,用力拽住她的手腕。
“你动我女儿一下试试?你敢动她一下,我就撕烂你的嘴!”
其他家长忙不迭上前拉架,场面一片混乱。
事情的真相一目了然。
秦战朝打人固然不对,可也是这些小男孩欺负温蕴在先,甚至烧掉了温蕴最喜欢的小辫子。
那两个粉色绸花,也被烧得面目全非。
“战朝,今天这事儿你做得对,以后要是有人再敢欺负温蕴,你只管往死里揍,出了事妈扛着。”
兰傲雪看着温蕴乱蓬蓬的头发,心疼坏了。
温蕴依偎在兰傲雪怀中,心底有着说不出的感动。
上一世,她像是无根的浮萍,没人在意她,也无人呵护她。
她在学校被人欺负了,不知道该找谁诉苦,也从来没人给她主持公道。
老师和稀泥,甚至还说出“为什么他们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这种混账话,还让她好好反省自己。
后来嫁给秦战朝,秦家给她撑腰,她才有了底气,之后的人生顺畅从容。
校长找兰傲雪过来,本意是想让秦战朝道个歉,事情就算结束。
奈何现在这一家人都油盐不进。
兰傲雪更是咬死,坚决不道歉。
“道歉?行啊,晚上我家老秦下班,我让他挨家挨户去道歉!”
一搬出秦诵允,谁还敢说话。
“大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咱们也是多年的老邻居,没必要为个外人闹成这样。”
有人和稀泥,说道:“我们都听说了,这小姑娘是你们家宝珠捡来的,你们心善才收留她,但归根究底,她不是我们大院里的人啊。”
“谁是外人?你放什么屁呢?”
秦宝珠指着对方骂道:“你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吗?是不是大院里的人,轮得着你下结论吗?”
“今儿个我把话撂在这里,以后谁敢欺负温蕴,谁敢说她一句坏话,我就上门去找你们讨说法。”
她一向是个混不吝。
“哼,到时候看看谁更丢脸!”
对方一时说不出话来。
兰傲雪也冷着脸说道:“原本孩子还小,我不想多说什么,既然你们非得这么欺负人,那我就把话说白了。”
“将来温蕴长大,我是打算让她做我家儿媳妇的。”
这话一说出口,谁还能不明白?
秦家就秦战朝这么一个男孩,大院里有同龄女儿的人都盯着呢,巴不得将来和秦家做亲家。
但现在,一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外人成了秦战朝的童养媳。
而且从秦战朝这态度来看,对这个小姑娘护得很,不像是被强迫。
“走,回家!”
兰傲雪一手牵着温蕴,一手牵着秦战朝,冷着脸离开学校。
秦宝珠在离开前一脚踹开温蕴教室的门,将正在上课的老师挤到边上,站在讲台上一拍讲桌。
“都给我听清楚了,以后谁敢欺负温蕴,我就和谁不客气。”
等秦宝珠回到家,就看到秦战朝正脱了上衣坐在沙发上,温蕴趴在他身后,手上蘸了药膏,给他涂抹那些淤青。
“他皮糙肉厚,涂什么药啊?矫情。”
秦宝珠撇撇嘴,用鄙视的眼神看着秦战朝。
“以前你被咱爸揍到皮开肉绽,也没见你涂药啊,怎么,现在温蕴来了,就欺负人家心软是不是?”
“要你管!”
秦战朝享受着温蕴的照顾,甚至还故意“嘶”了几声。
“你忍一忍,我轻点。”
秦宝珠实在没眼看,转身去厨房找东西吃。
厨房里有炸丸子和炸带鱼,秦宝珠尝了几口,找出个小瓷盆开始往里装。
“你干什么?吃得了这么多吗?”
看到秦宝珠将大半的炸丸子和炸带鱼都装进小瓷盆里,兰傲雪皱眉骂。
“你倒是给温蕴留点啊,她最喜欢吃炸带鱼了。”
“乔野也喜欢吃。”
秦宝珠手下动作不停,说道:“他马上就要高考了,不得多吃点好东西补一补?你这人,太偏心了。”
兰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