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杏也来领福利了。
她裹着头巾戴着帽子,甚至还戴上厚厚的棉口罩,但依然盖不住脸上的淤青伤痕。
看到秦宝珠的车时,她下意识就想躲开,可边上的同事拉住了她。
“怕什么?你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要躲着她?该躲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田杏回到宿舍后,为了挽回面子没有说实话。
她把自己被打的原因归咎于秦宝珠仗势欺人和她抢男人,还说派出所里秦宝珠道过歉,给她赔了六十块钱。
同事不明所以,真以为秦宝珠是过错方,她更是打心底瞧不起这种仗势欺人的货色,压迫工人阶级的人都该去死!
田杏被同事扯着胳膊从秦宝珠身边经过。
秦宝珠今天心情好,又顾忌乔野的面子,所以懒得和田杏撕扯。
当然,事情不算完,安安稳稳过完这个年,她还是会找田杏算账,当年但凡欺负过乔野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没料到田杏这同事竟不是省油的灯,先是吹胡子瞪眼“哼”了声,似乎还不解气,竟朝着秦宝珠吐了口唾骂。
“不要脸!”
秦宝珠被气笑了。
她上前几步抓住这女人的胳膊,冷笑问道:“刚才说什么?重新说一遍我听听。”
“说你不要脸!”
女同事也不发怵,盯着秦宝珠大喊。
“你跑到我们单位欺负我们的人,你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你敢不敢说出真相?敢不敢让大家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乔野原本正与冯大利聊天,看到这边的情况,冷着脸快步奔过来,一把将秦宝珠护在自己怀里。
“张静,你在干什么?”
女同事叫张静,是个心直口快的东北妹子,最喜欢行侠仗义,眼底容不得一点沙子。
“我在干什么?乔野不怎么不问问你在干什么?田杏怎么对你的,我们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你,你生病了,她给你送药,你加班没饭吃,她给你打饭,她把心都掏给你了,可你怎么对待她的?”
张静不顾田杏的拉扯,指着乔野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田杏被人欺负,甚至还和欺负她的女人勾搭到一起。”
“怎么,就因为她是首长的女儿?就因为她长得漂亮?乔野,真没想到,你是这种肤浅自私的男人。”
张静嗓门大,很快就引来许多人的围观。
绝大多数人不知道真相,又因为田杏是本单位职工,所以众人都站在田杏这边,七嘴八舌指责秦宝珠。
这点指责对秦宝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出身军区大院,心理素质比普通人强大许多倍。
“你的同事你来应付,省得回头我没轻重给你惹麻烦。”
秦宝珠一把将乔野推上前,自己站在他身后躲清静。
乔野的手紧紧攥着秦宝珠的手,十指紧扣在一起。
“张静,我不知道田杏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和田杏从来没有任何超越同事的特殊关系。”
“从一开始,我就很直接拒绝了她,她心里也很清楚我有喜欢的女人,如果非说不要脸,也应该是她。”
张静的脸色不太好看,扭头望向田杏。
“你……你不是说乔野和你两情相悦,只是碍于一些原因暂时不能和你在一起吗?怎么……你俩说法不一样?”
田杏眼神飘忽不定,拉着张静就要走。
“走,咱们先回宿舍,回去了我再给你解释。”
却见乔野拦住张静和田杏,神色冷静。
“单方面的解释没有可信度,既然今天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我想,当着大家伙的面,也把事情说清楚了,省得下次我未婚妻再来,你们又给她扣帽子。”
田杏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身躯猛然一颤。
再看乔野和秦宝珠交握的手,她心里充满了嫉妒与酸涩。
她输在哪里了?
她是比金子还贵的大学生,秦宝珠不过高中毕业。
她在石油局有人人羡慕的工作,而秦宝珠不过在机关单位里混日子……
乔野四下环顾,看到人群里的郑闯。
“郑闯,咱们大学是在一个宿舍,你可以给我作证,证明我和田杏从来没有任何男女关系,对吧?”
郑闯被点名,挠了挠头站出来。
“对,是这么回事,我们都知道你有喜欢的女孩,她那张照片我们都见过,漂亮得很。”
说这话时,郑闯扫了一眼秦宝珠,本人果然比照片更好看呢!
不等乔野再开口,冯大利已经举手了。
“我可以作证,乔野进单位之后,和田杏也没任何男女之情,他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但不是田杏。”
冯大利笑嘻嘻说道:“所以张静,你确实骂错人了,宝珠妹子一直都是乔野的心上人,人家从十几岁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