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杏倒打一耙,直接给秦宝珠扣上欺负老实人的帽子。
“从我把乔野捡回家那一刻起,我就认定自己将来要嫁给他,这里面根本没你的事儿,谈不上炫耀。”
秦宝珠被气笑,一步步逼近田杏。
“今天来找你,原本只是找你算当初出卖乔野的那笔账,可你却好死不死的,非要把屎盆子往我爸头上扣,说我爸违反风纪养情人开后宫?”
“没听过一句话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秦宝珠脸上带着盈盈的笑意,下脚却格外狠。
一脚踹到田杏肚子上,径直将她踹飞到宿舍外面的台阶下。
正好是下班时间,宿舍外面不少人在洗衣服做饭聊天,田杏惨叫着被踹飞,很快惹来许多人的注视。
秦宝珠却不在乎。
她上前几步,抓住田杏的头发,将她提起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开口。
“你可以说我跋扈,也可以骂我无耻,但你不该污蔑我爸!”
“你知道他身上有多少弹片吗?你知道他身上有多少伤痕吗?你知道他多少次从敌人的炮火下死里逃生吗?”
秦宝珠可以容忍一切,唯独不能容忍任何人诋毁她的英雄父亲。
“你知道我有两个哥哥死在战争中吗?你知道我父母的感情经历多少考验吗?你以为男人的脑袋里只有年轻漂亮女人吗?”
她用力抓住田杏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你以为你今天的好日子是靠自己争取的吗?没有我爸与他的战友们前赴后继抛头颅洒热血,没准你早已沦为奴隶!”
“你可以不念他的好,但你不能污蔑他,不能污蔑每一个为这个国家、为所有人民付出热血与生命的军人!”
田杏疼得直嚎叫,有人想上前帮忙,却被张静阻拦。
“别插手,这是她们的私事。”
张静之前特意打听过秦宝珠父亲的英雄事迹,她很是钦佩,也很敬仰。
英雄就算不被歌颂,也不该被这样恶意污蔑。
秦宝珠眯眼盯着田杏的眼睛。
“以后,再敢让我听到你污蔑任何一个军人,我扇烂你的嘴!”
说完,她手一松放开田杏。
只见田杏连滚带爬躲开,恨不得离秦宝珠十米远。
“现在,我们谈第二件事,那就是你当初出卖乔野这件事。”
秦宝珠抬起下巴,神色倨傲。
“年前,你拒不承认,说我在污蔑你,叫嚷着让我有本事拿证据说话,好,现在,证据来了。”
只见秦宝珠从包里掏出一封泛黄的信,扔在田杏面前。
“这封信你很熟悉吧?”
田杏一看到信封上的字,脸色当时就变了。
这是她当初亲手写的举报信,里面阐述乔野和秦家的关系,甚至用上了“狼狈为奸”和“沆瀣一气”这种成语。
哪怕过去了三年,她也清楚记得自己写了什么。
“你,你从哪里弄来这封信的?”
田杏的语调结巴,神色苍白无血,额头冷汗涔涔。
“你交给了谁,我就从谁那里找来的,我只问你,你承不承认这封信是你写的?”
面对秦宝珠大的质问,田杏哪敢承认?
十几个女同事在场,若是她公然承认,只怕明天整个石油局的人都知道她心思恶毒迫害同学。
这是她费尽心思甚至付出巨大代价才争取到的工作,她怎么能丢掉?
“没关系,你不承认也没事儿,毕竟我今天来找你,不可能只有这一点证据。”
田杏的沉默并不能激怒秦宝珠,军区大院的孩子,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
“这封信不会说话,可是人会说话,战朝,卫东,把人给我带过来。”
只听秦宝珠一声厉喝,秦战朝和祁卫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
饶是那个男人被揍到面目全非,田杏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怎么是他?
当初,田杏就是把举报信交给这个叫雷金奇的男老师,并由雷金奇把她带到卫兵队亲口指证检举。
“认识吗?”
秦宝珠冷笑问道。
田杏没说话,被揍个半死的雷金奇已经哆哆嗦嗦开口。
“认识,她叫田杏,是我的学生,三年前,是她主动找到我,说要检举她的同学乔野。”
“举报信是她写的,乔野与秦家的合照也是她亲自偷来交给我们的,连乔野周末去军区大院的行踪,也是她告诉我们的。”
雷金奇说道:“如果只是一封举报信,事情可大可小,而且那时候我们顾忌秦家,并不敢真正把事情闹大。”
“可是田杏给的证据太确凿了,让我们没办法和稀泥,只能……”
饶是秦宝珠已经知道了真相,可雷金奇再复述时,她还是忍不住怒火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