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在窗棂上,秦宝珠还没睡着。
一整晚都起起伏伏,像是在浪里飘荡的小舟,到最后,秦宝珠哭得厉害,带着让人怜惜的破碎美感,令乔野越发失控。
凌乱的被单间,秦宝珠无力趴在大红被子上,那瓷白的肌肤上点点指痕,还有不肯移开的大手。
“你……你松开!”
当乔野的手滑过她的细腰,秦宝珠顿时浑身紧绷,腿都在打颤。
“你再胡来,我真的要生气了。”
乔野像是餍足的野兽,低低笑着,将秦宝珠搂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啄着她的唇。
“你哭起来真好看。”
听到这话,秦宝珠一时无语,忍不住张嘴在男人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乔野的鼻息顿时粗重起来,大手紧扣着她的细腰往下按,秦宝珠忍不住挣扎抗拒,拳头捶打他的胸膛。
“别闹,外面有人,小心被人听见!”
乔野虽然还想,但知道昨夜的他过于失控和禽兽,再乱来,恐怕她的身体吃不消了。
闹了一阵子,他到底没有再做什么,端来热水让她清洗,又把潮湿的床单换下,从箱子里找了套新床单铺上。
在铺床时,乔野看到床板棱角把墙壁撞出坑,他的眸色一暗,忍不住回头去看正背对他擦洗的女人。
喉结滑动,乔野那原本就没平复的心再次火苗熊熊。
他下床,从背后紧抱住秦宝珠不盈一握的腰,强势将她推到了桌边……
秦宝珠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了。
她浑身酸痛得厉害,连翻身都觉得困难。
想起清晨那事儿,秦宝珠忍不住在心里啐骂乔野这头畜生。
不是畜生是什么?
说好了不乱来,可趁着她擦澡,他非但没信守承诺,反而还变本加厉……
“醒了?”
正在愣神,耳边传来乔野的声音。
秦宝珠被吓了一跳,睁眼看去,只见乔野正躺在她身边,撑着胳膊看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饿不饿?”
看到秦宝珠眼底的疲倦,乔野有些心疼愧疚。
他确实不想让她受累,可是他确实有点……控制不住。
“你说呢?”
秦宝珠没好气说道:“昨晚到现在,我一口饭都没吃。”
而且还经历了那么高强度的“运动”,她能不饿吗?
在乔野准备伸手去抱她时,秦宝珠一脚踹开,自己又疼得直“斯哈”。
“你再敢碰我一下,我这就回娘家,说你虐待我,说你不给我吃饭。”
乔野叠声赔罪,低声下气哄着秦宝珠。
这次,他老老实实给秦宝珠擦洗一番,帮她穿好衣服,扶着她下了床。
饭菜是从食堂打来的,有汆丸子,有红烧豆腐,他还借用同事的炉子熬了鸡汤。
鸡汤一直在炉子上温着,乔野一端进来,满屋子都是香味。
秦宝珠是真饿了。
趁着乔野热饭的功夫,她已经喝了两碗鸡汤,两个鸡腿也被她啃光。
一边狼吞虎咽吃饭,秦宝珠一边目光幽幽狠瞪乔野。
新婚夜大概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
乔野做贼心虚装傻充愣,陪着笑一个劲儿给秦宝珠夹菜。
吃过饭,秦宝珠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乔野收拾碗筷在外面洗衣服,她则继续回床上躺着。
“乔野,新娘子呢?怎么一整天都没见到人影?”
外面传来聊天声,是乔野的同事,语气里带着暧昧的笑意。
乔野笑着答道:“她累了,一直在屋里休息。”
秦宝珠忍着不适爬起来,凑到窗边往外看。
只见乔野正坐在水盆前搓洗今早换下来的床单,几个准备上夜班的同事夹着烟站在边上聊天。
只听一个年纪稍长的同事笑着对那几个年轻同事说话。
“知道我为什么要安排你们几个上夜班吗?以后等你们结婚,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
说完,那同事还拍了拍乔野的肩膀。
“别顾忌,左右宿舍都没人,你们想干啥就干啥?但悠着点,千万别累坏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秦宝珠反应过来,顿觉面红耳赤。
等乔野把床单晾在洗衣绳上回到屋里,秦宝珠一把拉住了他。
“昨晚……动静大吗?”
她起初还顾忌这里是宿舍,一直隐忍着不出声,后来意识散乱,早已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做什么……
“左右宿舍的人都去上夜班了,没人听得到,放心吧。”
乔野亲了亲秦宝珠的脸,目光炙热看着她,似乎在回味昨晚的美妙经历。
那也不行!
左右宿舍是没人,可隔壁的隔壁呢?
到了睡觉时,秦宝珠死活也不让乔野再碰自己,生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