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尽孝,他们就已经走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大抵就是如此。
他该早些回家的。
“阿霆,逝者已矣!”
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明天的生活。
道理谁都知道,可事情真的发生了,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沈云霆忍不住想,他今生应该都没有办法释怀。
两人喝到了凌晨,当然大部分是沈云霆喝的。
徐明扬把人扶到了床上,倒了热水,给沈云霆简单的擦洗,给人换了睡衣,拉着被子给人盖好。
端着盆,边走边碎碎念,“沈云霆,也就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换了别人,我才不伺候呢!”
徐明扬回家洗漱完,一看手表,已经凌晨三点半了。
动作很轻的上床,还是吵醒了江芸。
睡眼惺忪的江芸睁眼,“你怎么回来了?”
她还以为他今晚不回来了呢!她把外面的大门都反锁了,他该不会是翻墙进来的吧!
徐明扬搂着江芸,低声道:“阿霆家里就一张床,两个大男人睡一起算怎么回事,我可是有媳妇儿的人。”
搂着媳妇儿睡不好吗?
江芸忍不住偷偷翻了一个白眼,这人都三十多岁了,还是没个正形。
沈云霆已经拿到了转业的证明。
姑侄俩来的时候带的巧克力,曲奇饼干,蝴蝶酥,都被沈云霆寄给了他之前资助的战友遗孤。
沈云霆资助的遗孤,他向当地武装部每人邮寄了五百块,作为以后读书的费用,特意说明了一定要本人领取,而且不能一次性取走。
花费了7500块,沈云霆的存款就剩下最后1500块了。
姑侄俩带过来的二十万,还有赵副院长赔偿给沈家的一万块,二十一万都被沈云霆以沈云棠和沈迦应的名义,捐给了首都军区医院。
得到了军区领导签署的捐赠证明,一行人还留下了珍贵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