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迦应独自带着皮箱去了市政府。
把公司,酒店和工厂都无偿捐赠给国家,商铺和房产都租给政府二十五年,每年的租金十二块钱,捐赠为孤儿院。
市长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和蔼的问道:“沈小同志,怎么突然要把这些都捐赠给国家,连沈家花园都要租给政府?”
很难不怀疑,他们是要逃港,或者出国。
沈迦应面上带着绅士的假笑,说出的话很是大义凛然,“我五叔在京都工作,爷爷奶奶都不在了,我和小姑姑要带着太爷爷去京都定居。”
“这些东西,我太爷爷他老人家的意思是支持国家建设,我们沈家虽然是资本家,但也是爱国的。”
市长没话说了,他是知道沈家长房的二儿子在京都军区医院工作,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外科医生,三年前,他弟弟的手术就是沈云霆医生主刀的。
人啊!
天生尊敬医生,特别是救过自己亲人的医生。
这沈家长房夫妻先后离世,他还亲自去吊唁了,对沈家老太爷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以后这个伤心之地,跟着孙子一起生活也好。
沈老爷子虽然是资本家,但他是爱国的红色资本家,从抗日战争时期,就一直秘密支持着我党,捐钱捐物,一直都没有二话。
“沈公高义,我代表广大的人民群众感谢沈家的付出。”
沈迦应笑着应下,“你们四天之后去沈家花园,给我们几天时间搬走。”
市长欣然应允,人家都已经把这么庞大的资产捐出来了,以后去京都定居,需要几天时间收拾东西,是人之常情。
签署了捐赠协议和租赁协议,盖上市长的公章。
秘书给市长和沈迦应拍了合照。
市长亲自送沈迦应出了市政大楼,目送他带着薄薄的几张纸离开。
秘书凑到市长跟前,小声的问道:“市长,您说这沈家图什么啊!那些资产普通人十辈子都赚不到,他们就这么捐了。”
要是他的话,他是没有这么无私的。
市长看了一眼自己的秘书,沉声道:“不管他们是什么目的,这些东西都是实打实的,他们干的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这沈公虽然有好几个儿子,只有长房一脉是原配所出,现在儿子不在了,要去孙子工作的地方的定居,也没什么想不通的。”
小秘书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像这种世家大族,都是看重嫡出血脉,没什么稀奇的。
沈迦应出去之后,转道去火车站买了四张去京都的火车票,都是三天后的时间。
沈云棠用过早餐之后,举着相机在沈家花园四处走动。
从主楼开始。
先去了爷爷住的房间,在衣柜暗格里找到了几沓美金,两个小箱子,一个箱子里面放的是翡翠扳指,宝石戒指,没有加工过的蓝宝石,红宝石,各色的钻石。
还有一个箱子里面放的是金条。
又在保险柜里找到了一堆大黑十,出去以后用不着,爷爷就留在这里了。
一架黑色三角钢琴,是奶奶生前之物,还有一些照片。
反正她的庄园地方够大,这些东西不占地方。
沈云棠都收着了。
花园里名贵的花木,都被沈云棠挖了出来,移栽到了空间。
在剩下的几处洋楼里陆续找到了一些手表,金条,银元,大黑十,珠宝首饰,瓷器,玉器,钢琴,小提琴,古筝,琵琶。
还有不少外文原版书籍。
沈迦应回家的时候,沈云棠收刮完,正在客厅里休息。
沈迦应把带回来的几张薄薄的纸张放到了茶几上,说道:“小姑姑,我们三天后早上出发。”
沈云棠睁开眼睛,把这几张纸,连同房契和地契,一起收到了阿爸留下的保险柜里,和那些捐赠协议放到一起。
出了空间,姑侄俩去了主楼,后花园的假山。
这里是地下室的入口之一。
沈云棠转动大理石栏杆上石狮子的脑袋,假山位置的水流停止了,露出了入口。
姑侄俩打着手电筒进了地下室。
整个地下室都用水泥粉刷过,里面大大小小堆放着几百个箱子,沈迦应随意打开一个,里面是放的整整齐齐的金砖。
再打开一个,是金元宝。
又打开一个,是一尊玉佛。
……
饶是知道沈家巨富,沈迦应还是被这些东西给震住了。
想到这些东西都便宜了他那个妹妹,还有那些虐待他的李家人,一时之间,气不顺。
“小姑姑,把这些东西都收起了,一个子都不给他们留。”
沈云棠点头,把这些箱子都收到了庄园地下二层,和之前的那些箱子放在一起,箱子不一样,还是很容易区分的。
走出地下室,沈云棠复原石狮子。
姑侄俩对视一眼,双双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