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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姑,Elvis还是挺善良,没有直接摁死他们。”
要是换了我,我就把他们大大小小都关起来,一天给一个人喂毒药,不是喜欢下毒吗?那就自己试试毒药的效果。
看着他们痛苦的挣扎,却依旧只能等死。
心里多少还能畅快一些。
沈云棠脸上带着笑容,柔声道:“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说阿凛善良,明天我一定告诉阿凛,你给他这么高的评价。”
上一世,阿凛果决的处理了二房的老老小小,连荣老爷子都觉得阿凛太狠了。
要她说,阿凛没错。
荣霈玺没参与又怎样?他是荣青锋的儿子,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沈迦应吃了几块水果,认真道:“在我看来,法律有时候并不是受害人手里的武器,而是施暴者的保护伞。”
法律只能约束那些敬畏它的人,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不过是可以被随意更改的游戏规则。
他不相信法律,至少到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沈云棠笑了笑,很不一样的见解。
“我认可你这句话。”
法律这个武器有时候很重,重的有些人根本举不起它,有时候又很轻,轻的有些人拿起它,不费吹灰之力。
我们都太弱小了,不是制定规则的人。
也没有那么宏伟远大的目标。
今生她最大的期望,就是爷爷可以活着,阿应不用经历那些苦难,能和阿凛结婚,陪着他们的阿忱长大。
再有一份不错的事业。
对她而言,这些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