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洲机场。
荣山带着人一早就等着了。
他没有跟着去英国,而是乘着邮轮直接到了南洋。
荣霈凛身边常年跟着荣山和荣磊,兄弟俩只要有一人现身,荣霈凛一定在,没有人怀疑荣霈凛会不在邮轮之上。
一行人上了车,荣山坐在副驾驶,回头道:“少爷,给程家的礼品都准备好了。”
荣霈凛的外祖一家对他一直不错,他只要到星洲,自然是要去程家拜访的。
虽然他在星洲也有房产,但他一般都是住在程家。
荣霈凛点头,阿山办事向来妥帖,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让你调查的事,有眉目了吗?”
荣山把手里的照片,递给荣霈凛,“少爷,分公司的两个副总,似乎不和,分属不同的阵营,具体的,还需要继续调查。”
“任总在公司内部的风评不错,出身书香门第,事业有成,家庭美满,任夫人和任总是青梅竹马,在公司从不拉帮结派。”
“任总明面上和各房都没有关系,但他和三爷有些关系,他们是MIT的校友,任总还是三爷的同系学弟,不排除任总是三爷的人。”
“我留了人,继续跟进。”
越是这样完美的人,越是危险。
或许真的完美,或许是伪装的太好。
是人是鬼,早晚会现形的。
校友?同系学弟?
任逍这几年把星洲的分公司管理的不错,是个不错的人才,对荣盛的事业版图算得上添砖加瓦。
对于任逍这个人。
荣霈凛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对他而言,只要不是荣青锋的人。
任逍是谁的人?向着谁?
他不在乎,只要他能把分公司管理好,不再发生之前那种事。
“很好,不用把过多的精力放在任逍身上,我们的战场不只是这里。”
程家别墅大门口。
门卫们看见熟悉的车牌,两人赶紧跑出来开大门,另一个人赶紧给管家拨通了电话。
“凛少爷,请进。”
荣霈凛每年都来程家,他的车牌,他们不陌生。
程家的公司,程老先生已经放权了,现在荣霈凛的大舅舅程绍元是决策人。
管家听见凛少爷来了,急匆匆去了主宅,“太夫人,老爷,老夫人,凛少爷来了。”
程曌生品茶的动作一顿,眼中难掩喜色。
他的外孙来了。
要不是荣老头极力反对,再加上亲家夫人还在,阿凛本该养在他程家的。
已经八十多岁高龄的太夫人程徐氏,头发已经全白了,用一根翡翠簪子固定,质地算不上顶好,是去世的丈夫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她念旧,一直戴着。
穿着一身黑金丝绒旗袍,脖子上戴着一串翡翠珠链,依旧耳清目明,知道阿凛过来了,激动的站了起来。
“惠娘,快,快,快,扶我去接阿凛。”
程惠娘,也就是荣霈凛的外婆,赶紧起身扶着母亲往外走。
她眼中也是难掩喜色。
荣山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荣霈凛下车,就看见了程家一行人。
赶紧走到了太奶奶身边,扶着她老人家,“太奶奶,阿凛来看你了。”
程太夫人紧紧握着曾孙的手,脸上的笑容不减,“这次可以多在家里住几天,让太婆多看看你。”
荣霈凛笑着应下,和旁边的人打招呼,“外公,外婆,阿凛回来了。”
程曌生点头,阿凛越来越像他那个便宜女婿了。
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和荣青偃像了个十足十,就是行事风格更张扬,更大胆,更不计后果。
程惠娘看着高大帅气的外孙,喜上眉梢,“回来就好,我们先进去。”
她没急着去母亲手里抢人,阿凛这次回来,应该能多待几天。
一行人回到程家客厅。
荣山和荣磊把礼物放下,便退下了。
荣霈凛把从英国带回来的羊绒披肩取出来,给程太夫人披着,“太奶奶,这个是伦敦最流行的款式,我特意给您挑的。”
他的爹地还在的时候,去不同的地方出差,看到好看的东西都会买给他和妈咪。
他也就养成了给家人买礼物的习惯(不过,仅限于他认可的家人)。
程老夫人拢了拢身上的羊绒披肩,笑得合不拢嘴,拉着荣霈凛的手拍了拍,“好,好,好,太奶奶很喜欢。”
已经活了大半辈子的程太夫人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曾孙特意从伦敦给她带的礼物,弥足珍贵。
对她来说,珍贵的已经不是礼物本身了,而是他的心意,他愿意花时间给她挑选礼物,证明她在他心里的位置是重要的。
没有人,不希望子孙后辈把自己放在心上。
“外婆,这是给您的。”又取了另外一条羊绒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