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是想要家和万事兴吗?
他偏偏要把荣家搅散。
荣山点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荣霈凛的私宅。
少爷真损。
邬慧珺小姐宁愿给二爷当外室,也不想给二爷当小妾。
少爷非要把邬慧珺小姐弄进荣家的大门,她就是不想当二爷的二姨太都不行了。
除非,她想那几个孩子一辈子都姓邬。
显然,邬慧珺小姐不可能不让她的孩子认祖归宗。
那她就只有一个选择,进荣家的门。
荣霈凛从一旁的白色独腿圆桌上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视线落在他的画上,颜色已经上好了。
看着画上的人,眼神都温柔了几分。
穿着一身白色吊带及膝裙的沈云棠,栗色的头发扎成了丸子头,头上插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在一片玫瑰花丛中翩翩起舞。
有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停留在她的鼻间。
好像还差了些什么?
放下茶杯,往别墅里大步走去。
再次出来,手上多了一个雕花檀木盒子,和一盒印泥。
把印泥放到桌子上,打开。
又打开了檀木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鸡血石印章,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老虎。
这枚印章是他父亲送给他的五岁生辰礼物,是父亲亲手雕刻,他一直很珍惜。
他也送给过阿忱一枚印章,也是阿忱五岁的生辰礼物,用的同样是鸡血石,阿忱的那枚上面雕刻的是小兔子。
是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年刻下的,也是他作为父亲,送给阿忱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
想着他的儿子独自垂泪,荣青锋却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承欢膝下。
不能再想了,越想越心痛。
拿出印章,放到金色的印泥上,片刻之后,拿起来,在画的空白之处落下他的名字。
看着他的画,这下,他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