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盈盈默不作声的用餐,公司的事,她不好随便发言。
大爷给云归留了那么股份,还有酒店。
阿霆回来了,云归自然是想要投桃报李。
要她说,云归这想法是没有错,就是用错了人,阿霆不喜欢经商,用在阿应身上才算是最好的。
沈云霆快速的喝完了海鲜粥,又吃了几个小笼包和虾饺,算是结束早餐。
擦了嘴巴,求饶道:“四哥,你行行好,饶了弟弟行吗?”
“再说了,公司不是还有二哥吗?”
他看二哥每天去公司挺积极的,想来是个喜欢工作的。
沈云归听见沈云垚的名字,气不打一处来,六叔在商业上也算有天赋,怎么到了沈云垚那里,就跟少了一根弦儿一样。
完全不是那块料。
沈云霆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对着餐桌上的几人道:“爷爷,四姨奶奶,四哥,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拎着放在客厅的行李箱,逃也似的离开了沈家。
再不走,他赶不上飞机了。
沈云归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会这样,一提商业上的事,五弟就跑。
不过,五弟怎么提着行李箱?
他坐的位置,是背对着客厅的,没有看见沈云霆从电梯出来,就是提着行李箱的。
沈云归放下餐具,对着上首的沈老爷子道:“爷爷,您能告诉我,五弟提着行李箱去哪里吗?”
都十多年没回家的人,在家就这么待不住吗?
不知道外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
沈老爷子喝了一口牛奶,缓缓道:“不用管他,他去英国看你妹妹和侄子。”
“阿霆喜欢医学,就随他去吧!人生在世,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呢!家里有个专业的人,总归是好些。”
“公司的事,就劳烦你了,等你侄子毕业了,你也能轻松一些。”
沈云归还能说什么呢!
他也不是非要沈云霆进公司,就是不想五弟又离家几年,都不回来,想给他找些事做。
五弟的事不要紧,现在有件别的事刻不容缓。
心里斟酌片刻,还是说了出口,“爷爷,我个人认为,二哥在公司不适合担任现在的职务,他应该再历练历练。”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更可怕的是,猪还不知道自己是个蠢东西。
沈老爷子也知道自己那个二孙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虽然不是每天都在公司,但公司有他的心腹,对公司的大小事,也算是了如指掌。
“阿金,打电话,让老六带着他那个败家子过来。”
金管家默默去给六爷打电话了。
金盈盈吃完一个虾饺,对着沈老爷子道:“老爷,我先回去了。”
有些事,她不适合参与。
沈老爷子点头,让沈云归扶着自己去客厅。
沈墨远接到金管家的电话,气的早餐都没吃完,带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马不停蹄的到了主楼。
沈云垚跟在父亲身后,整个人垂头丧气。
看到客厅里坐着的沈云归,心中暗恨,他就知道沈云归肯定向爷爷告状了。
沈家家大业大,不就是没谈成一笔生意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他不是已经道歉了吗?也尽力在挽回公司的损失。
沈云归非要揪着不放。
别以为他不知道,沈云归是什么心思?
以为扳倒了他,自己就是沈家孙辈第一人,将来有机会成为沈家的掌权人,就能独揽壹昇集团的大权了。
就他那杂种的血统,爷爷也不可能把沈家交给他。
只会给沈迦应做嫁衣。
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跪下。”
沈云垚正准备在沙发上坐下,被沈老爷子突然出声,吓的一激灵,条件反射般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膝盖磕的生疼。
但他不敢动,跪的笔直笔直的。
他从小就怕爷爷,特别是爷爷不说话的时候,不怒自威。
沈老爷子锐利的眼神审视的落在二孙子身上,问道:“知道为什么让你跪下吗?”
沈云垚抿唇,小声说道:“知道。”
沈墨远看父亲脸色不好,看着跪着的儿子,呵斥道:“大声些,你是蚊子吗?”
沈云垚加大音量,又说了一遍,“知道。”
沈老爷子又问了一句,“那你说说,为什么让你跪下?”
“我丢了公司的生意,让公司失去了合作伙伴,让公司和股东受到了损失。”
“还有呢?”
“让公司形象受损,让沈家蒙羞。”
他都已经知道错了,爷爷还要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