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
正式迈入新年的第一天。
前一天晚上。
荣霈凛的私宅。
拳击室。
荣霈凛穿着黑色背心,黑色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露出的手臂,白皙的脖颈,不时有汗珠滚落。
和他缠斗在一起的荣磊,情况和他差不多,就是荣磊黑了点。
他们在从下班回来,就进了拳击室,现在已经快两个钟了。
荣山进来的时候,两人堪堪停下。
荣霈凛从拳台上下来,用牙齿咬开黑色拳头上的绳子,问道:“阿山,都准备好了没有?”
荣山接过荣霈凛的拳套,回道:“少爷,一切准备就绪。”
荣霈凛往外走,唇角扬起,他期待明天快点来临。
荣磊跳下拳台,走到哥哥身边,幽怨的控诉,“哥,你和少爷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我们还是不是天下第一好?我还是不是你的好弟弟?”
少爷瞒着他也就算了,现在哥哥也和他有秘密了。
荣山想要拍一拍弟弟的胳膊,但触及到弟弟古铜色的皮肤上汗珠滚落,有些嫌弃的收回了手。
“秘密之所以被称之为秘密,就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明天早上你就知道了。”
“具体的,我以后再和你细说,赶紧去洗洗,我天下第一好的弟弟。”
说完,放好荣霈凛的拳套,大步离开了拳击室。
荣磊心情好了那么一点,他本来想要装可怜,借此从哥哥嘴里探听到他这段时间在干什么?他都已经快大半月没和哥哥碰面了。
没想到,被哥哥发现了。
他还是不适合动脑筋。
少爷从医院醒过来就变了,也不能说变了。
就是做事风格比以前更雷厉风行了。
还有些什么,具体的,他也说不清楚。
以前少爷去哪里,都是带着他和哥哥一起,现在基本只带着他,哥哥肯定被少爷派去完成非常重要的任务了。
就是,这个任务只有少爷和哥哥知道,肯定是个大秘密。
算了,不想了。
哥哥说明天他就会知道,他就等等好了。
荣霈凛回房间洗漱完,穿着黑色丝绸睡袍,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一只酒杯,看了一眼房间里挂着的新画。
是他前些日子给棠棠画的那幅画,被他亲手裱了起来。
替换了房间里之前挂着的,也是他画的一艘邮轮,是他在剑桥留学时画的,他的目标。
现在,他已经得到他想要了。
看着画上生动的棠棠,伸手触碰她的脸颊。
默默的在心里说了一句,“沈云棠,我和荣家的战争,明天正式拉开序幕,我只有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在画前矗立良久。
荣霈凛拿着红酒和酒杯,径直去了露台。
翌日。
早上六点。
朝霞慢慢渲染天际,旭日初升。
荣霈凛彻夜未眠,丝毫不见半分疲态,他今天的心情很好。
卧室的电话铃声响起,荣霈凛慢吞吞的起身,往屋里走。
接起电话,问道:“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荣老爷子压着怒气的声音,“我,荣镇山,今天不用去公司了,速到荣宅。”
说完,就挂了电话。
荣霈凛把听筒放下,笑得不怀好意,速来,他就要慢吞吞的去,快不了一点。
不得不说,他是有点反骨在身上的。
慢悠悠的洗漱好,黑色头发梳成了大背头,换了一身米白色双排扣西装,同色的马甲,衬衫,脖子上系了一根酒红色暗纹领带,西装上衣口袋里的口袋巾也是酒红色,脚上是意大利纯手工定制的皮鞋。
站在穿衣镜前,戴好手表,荣霈凛满意了。
盛装出席,见证荣青锋的狼狈时刻,是他对荣青锋最高的礼遇。
到楼下,还吃了一顿早餐,才自己开车去荣宅。
荣霈凛把车停在荣宅的车库,刚下车,就看见了拿着报纸过来的梁红玉。
梁红玉看见下车的荣霈凛,上前拉着他的手,把人带到角落里,把手里的报纸塞到了荣霈凛手里,压低声音道:“阿凛,我给你说,不得了了,你赶紧看看今天的报纸。”
“我就说荣青锋那小子不是什么好鸟,从小就好勇斗狠,姐夫还说像他,在外面养女人的本事,现在倒是更像他了。”
梁红玉因着姐姐的原因,经常在荣家居住,她一直都不喜欢荣青锋,可以说是厌恶,总觉得是他的出现,克死了她的小侄子。
姐姐的婚姻出现裂痕,也是因为他们母子,虽然姐夫占很大原因,但她更恨何美如母子。
荣霈凛把报纸拿在手里,佯装很感兴趣的,仔细翻了翻。
<荣家二爷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