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镇山年轻的时候,梁漱玉怀了二胎,他的生理需求得不到满足,何美如就是在这个时候近了他的身。
何美如才十六岁,年轻貌美,天真烂漫,怯生生的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他确实被她给吸引了。
心里把她美化成了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大小姐也很美,是那种端庄矜持,不容亵渎的美。
在大小姐那里没有得到的,何美如都能满足他,他养着何美如,就是闲来时刻的消遣,从来没有想过会把人纳进门。
是啊!
一个小小年纪混迹那种场所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单纯善良的小白兔。
何美如进门,他以为大小姐已经原谅他犯过的错误了。
那之后,大小姐不肯他再碰她,也不让他进她的房间,甚至还搬出了同住的房间,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公司,儿子,妹妹身上。
不肯再分半点心思,在他的身上。
每次看他的眼神,高傲,不屑,厌恶,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时间久了,他也就厌了,烦了。
他也是有尊严的。
何美如又使尽浑身解数勾引他,索性,他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心里想着:“你不稀罕我的爱,自然会有无数女人等着我垂青,少了你一个梁漱玉,我依旧是荣镇山。”
连续几个女人进门,漱玉半点都不在意,还吩咐人准备喜宴。
他把对阿偃的疼爱,也分给了其他孩子。
装的太久了,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装的了。
都是自己的血脉,无所谓了。
等他心生悔意的时候,他最骄傲的长子离开了他。
比起夭折的小儿子,阿偃是他和大小姐感情最浓的时候生的,阿偃自小聪慧,一直是他的骄傲。
他不远万里去英国,把阿凛从亲家手里争取过来,就是想要打开漱玉的心扉。
没想到,不仅没有打开漱玉的心扉,还让漱玉对他更冷淡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孙子身上。
孙子和儿子不仅长得像,性格也像。
他想靠近孙子,却又怕靠近孙子。
要是他守着漱玉一个人,阿偃的亲兄弟会好好出生,漱玉会一如既往的爱他,阿偃一家三口,也不会一直在英国。
不在英国,就不会去参加什么公爵的婚礼。
不去参加婚礼,阿偃夫妻俩就不会死,阿凛就不会小小年纪,没了父母。
一切,都是他的错。
人到迟暮之年,荣老爷子确实痛了,也确实悔了。
荣老爷子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荣何美如,冷声道:“闭嘴,不许提漱玉,也不许提阿潇。”
荣青潇,夭折之子不序齿。
听妻妹提到妻子和他们早夭的儿子,荣老爷子心里不好受,要不是何美如勾引他,怀上了荣青锋这个孽障,还闹到漱玉跟前,漱玉也不会早产。
那个他期待过的儿子,也不会还没有睁眼看看他这个父亲,就离开了人世。
这是他心里最沉痛的往事。
荣霈凛心里很是震惊,他没想到那个夭折的叔叔是那么走的。
很好,荣青锋。
原来,你的降生就是个错误。
我们之间的新仇旧恨还没算清,又添一笔血仇。
荣老爷子狠狠瞪了一眼二儿子,触及到父亲的眼神,荣青锋压下了满腔愤怒,不甘的垂下了头。
他的母亲进荣家不光彩,只要梁红玉一提那件事,父亲就会觉得是他们二房的错。
要他说,还是梁夫人太天真了。
梁红玉可没有打算就此收嘴,质问道:“姐夫,你是不是还觉得报纸上的内容是阿凛让人写出来的?”
“姐姐,你怎么走的那么早,姐夫对阿凛一点都不好,自己儿子在外面犯了错,就来怪阿凛。”
“阿偃,都怪小姨没用,保护不了阿凛。”
梁红玉的眼泪说来就来,想到去世的姐姐和侄子,哭的更伤心了。
荣老爷子叹了一口气,赶紧出声安慰,“红玉,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问问阿凛,我不是也问老三,老五和老六了吗?”
“阿凛是我和漱玉的亲孙子,我怎么可能对他不好?等会儿,我就把名下的两栋商业大厦送给阿凛赔罪,这总有诚意了吧!”
又给荣霈凛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安慰梁红玉,“阿凛,让你小姨奶奶别难过了。”
二姨太心都在滴血,原本她还打算跟老爷要一栋商业大厦,给阿玺当十五岁生日礼物的。
老爷原本都已经松口了。
现在好了,阿锋在外面乱搞,阿玺的商业大厦也没着落了,还白白便宜了荣霈凛。
梁红玉接过荣霈凛递过来的真丝手帕,抖了抖,渐渐收住眼泪,不屑的说道:“谁稀罕你那两栋商业大厦了,我多的是,以后都是阿凛的。”
荣老爷子看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