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郁,天空中繁星点缀。
沈云棠洗完澡出来,穿着薄荷绿色睡袍,拨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Hello,哪位?”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沈云棠出声道:“荣生,有没有想我?”
听见沈云棠温柔俏皮的声音,荣霈凛紧紧的捏着手里的钢笔,唇角上扬,欣喜道:“当然,每天都在想我的沈小姐,工作在想,吃饭在想,睡觉也在想。”
“这样啊!那岂不是我的罪过,成了你的困扰?”
“怎么会?想着我的沈小姐,我才更有动力工作,才能好好吃饭,才能睡得着。”
“我也想你,明天我们见一面。”
“好,都听你的。”
“那在凤凰台见面,下午两点,那一片都是你的地方,应该算安全。”
“晚安,我的沈小姐。”
“还有,好梦。”
荣霈凛放下听筒,心情颇好。
看着文件上签名的地方写了“沈云棠”三个大字,荣霈凛笑出了声。
也不打算继续工作了。
回房睡觉,要以最好的状态去见他的爱人。
——
沈云棠倒时差,睡到了中午十一点。
在家里用过午餐,让沈迦应开着爷爷的座驾,姑侄俩出门了。
中午十二点,荣霈凛离开了公司。
特意回家换了一身香槟色戗驳领双排扣西装,白色衬衫,没有选择佩戴领带,而是选了一条浅金色丝绸领巾。
他昨天晚上试了好几套,才选择的这套西装。
站在穿衣镜前,戴好手表,整理袖口。
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想了想,从衣帽间的小冰箱里挑选了几款香水,依次往手帕上喷了一点,最后选了一款她应该会喜欢的味道,往手腕,指尖,领巾上喷了一些。
从电梯里出来,抬手看了一眼腕间的手表,时间刚刚好。
看见放在茶几上的香槟玫瑰,眼神都温柔了几分。
他的私宅有一处玻璃花房,培育了不少鲜花。
他刚刚回来的时候,亲自去剪了十九支香槟玫瑰,用牛皮纸包好,系了一根银色丝带。
一生永久,是他对今生的期盼。
带着鲜花,去见自己最爱的人。
荣山和荣磊跟在荣霈凛身后。
荣磊越走,靠哥哥越近,都快要贴在哥哥身上了,小声问道:“哥,你有没有闻见少爷身上很香?”
从他们身边走过,空气都是香的。
荣山不想理自己的倒霉弟弟,上次被他缠着问了一晚上,第二天黑眼圈重的像三天三夜没睡觉一般。
“工作时间,不要讲多余的话。”
荣磊撇嘴,往旁边挪了几步,没有再继续讲话。
哥哥真是无趣。
沈云棠姑侄俩到凤凰台的时候,荣霈凛的车就停在不远处。
看见沈云棠下车的背影。
荣霈凛打开车门,从后座出来。
沈云棠穿了一条白色无袖直筒刺绣过膝裙,黑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插着一支红翡玉兰花四齿U型簪,耳朵上是珍珠耳钉,脚上穿着裸色尖头高跟鞋。
关上车门,转身,就看见了抱着鲜花走过来的人。
荣霈凛上前,单手把人拥在了怀中,嗅着她发间的幽香,这一刻,他感觉到了真实。
“棠棠,我想你。”
沈云棠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回应了一句,“我也想你。”
片刻之后,两人分开,荣霈凛笑着把花递了上去,温柔的说道:“最美的玫瑰,送给最美的姑娘。”
沈云棠伸出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香槟玫瑰的花瓣,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伸手接过花束,说道:“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荣霈凛伸手,牵起了沈云棠的手,十指相扣。
沈迦应在一边看的牙酸,恋爱的酸臭味,充斥着整条街道。
荣霈凛今天心情很好,笑着打招呼,“Leo,好久不见。”
沈迦应一手搭在还没有关上的车门上,一手扶了扶金丝边眼镜,语气里处处透露着阴阳怪气,“我还以为你们是没有看到我这么大个人呢!”
“Elvis,你注意影响,可不能也被记者拍了。”
他小姑姑还小,离嫁人还远。
记者能跟着荣家二爷,当然也能跟着荣家大少爷。
小心驶得万年船。
荣霈凛丝毫不在意沈迦应的态度,就当他是不爽自己抢走了他在意的人。
从小一起长大,最亲近的小姑姑被别的男人抢走了,不成熟的小男人有点情绪,都是可以理解的。
“不会被人拍到,这一片都是我的。”
“Leo,里面请。”
这里大部分都是梁家旧人,陌生人在这里根本就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