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废弃工厂。
荣青锋被随意的丢在地上,头上套着一个黑色布袋。
工厂里灯火通明,保镖分散在周围,警戒着四周。
荣霈凛和荣青致坐在椅子上,和荣青锋隔着两米的距离。
荣霈凛给了荣山一个眼神。
荣山会意,让两个保镖把荣青锋从地上提起来,把他摁在地上跪着,摘了罩着荣青锋的黑色头套。
荣山自己从一边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
没有丝毫犹豫的泼到了,被人抓着头发,被迫仰着头的荣青锋的脸上。
荣青锋悠悠转醒,入目的刺目的灯光。
他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钳制住了,身体动不了,膝盖的疼痛,让他意识到,自己正屈辱的跪着,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荣青锋缓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周围的环境,映入眼帘的人荣山。
顿时,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怒斥道:“荣山,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这么对我,你还知不知道我是谁?”
荣山后退一步,语气谦卑的说道:“荣家二爷,全香港没有人不知道。”
荣青锋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堵得慌,“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对我?”
“是不是荣霈凛让你干的?我可是他亲叔叔。”
荣山敢把他绑过来,肯定是荣霈凛授意的,这兄弟俩就是荣霈凛最忠实的走狗,连老爷子的话都不听。
荣山面无表情的看着荣青锋,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荣青锋挣扎着要站起来,下意识的放狠话,“荣山,你虽然跟着荣霈凛,但你是荣家的家奴,我是荣家二爷,也是你的主子,你怎么敢对我这么对我?”
“识相的,赶紧把我放了。”
妈的,今天的运气真是背到了极点。
他到了龙二爷约他的地点,就被人从身后打晕了,现在后脑勺还隐隐作痛。
荣霈凛的狗都敢这么对他了?
别让他找到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荣山的,还有他那个弟弟。
对上荣青锋阴狠的眼神,荣山忍不住纠正道:“我和磊子的命,是偃爷救的,我们姓的是荣青偃的荣,不是荣家的荣。”
“我们只是少爷的人,不是荣家的人。”
“荣青锋,平日里称呼你一声二爷,是我们有教养,不代表你可以对我们颐指气使。”
他们又不是旧社会的奴隶,卖给荣家了,生死都由荣家作主。
荣青锋气急,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狗。
这个荣山,荣青锋敏锐的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和大侄子身上一样的感觉,一样的讨厌,他想要扭断他的脖子。
等他渡过这一劫,一定要把荣山和荣磊两兄弟扔到江里喂鱼,断了荣霈凛的左膀右臂。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但也不能把头低的太过了。
荣青锋仰着头死死的盯着荣山,口头上威胁道:“老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一清二楚。”
“你要是不想死,就赶紧把老子放了,我还可以大发慈悲饶了你和你弟弟的狗命。”
他都已经承诺不要他们的命了。
父亲还在,他自信他们不敢对他做什么。
荣山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示意抓着荣青锋头发的人,松手。
荣青锋的头发被人放开,心里忍不住得意,他就说,在香港没有人敢动他吧!
动了动脖子,就要准备起身。
却被保镖压着,又跪了回去,抬头,就看见了翘着腿坐着的荣霈凛,还有他身边坐着的荣青致。
荣霈凛眼神冰冷的看着荣青锋,好像在看死人,出声道:“掌嘴。”
一个黑衣保镖上前,对着的脸左右开弓。
荣霈凛在心里默默的数着,到十下的时候,出声让保镖停手了。
看着脸颊红肿,嘴角沁着血丝的荣青锋,说道:“荣青锋,阿山和磊子是我兄弟,不是家奴。”
“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介意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都敲碎。”
先不说阿山和磊子陪着他一起长大,他从来没有把他们当过家奴。
就说上一世,阿山和磊子为了他们父子,几乎都付出了生命,他们比有血缘关系的人,更值得信任。
荣霈凛的话,让站在的一侧的荣山一怔。
他知道少爷没有把他们当作下人,他们在荣家的吃穿用度都比其他人好,能跟着少爷读书,他和磊子还拥有自己的房产和商铺。
每个月的收入比很多人的年薪都高,他一个人就领着三份工资。
少爷竟然是把他们当成兄弟看待的。
他知道少爷说的是真的,少爷不是那种为了迷惑敌人,就说假话的人。
他和磊子何德何能,能让少爷如此抬举。
荣青锋对上荣霈凛的眼睛,怒目圆视,气极了,“好好好,好的很。”
“好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