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青锋被人钳制住,挣脱不了,愤怒的说道:“荣青致,你要杀就杀,为什么要这么羞辱我?”
荣青致把细剑撑在地上,俯身,欣赏着荣青锋右眼流出的鲜血,直接笑出了声。
他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反问道:“你切了我的手指,直接丢给了那条被我剥了皮的狼狗,你怎么不觉得那是对我的羞辱?”
“我只是刺瞎了你一只眼睛,怎么够?”
转头看着荣霈凛,说道:“Elvis,让你的人按住荣青锋的双手。”
荣霈凛示意两个保镖过去。
他并没有觉得荣青致做的过分,易地而处,他要是在正意气风发的时候,被人设计出了车祸,那人还切了他的手指喂狗。
在病床上没有尊严的躺了两年,复健的时候,一次次的摔倒,再一次次的站起来。
知道仇人是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不能手刃仇人,看着他妻妾相伴,儿女成群。
唯一支撑着自己活下去的,只有仇恨。
他只会做得更狠,让那人百倍,千倍,万倍的偿还。
两个保镖,把荣青锋的双手拉住,摁在地上。
荣青致接过保镖递上来的斧头,慢慢向荣青锋走去,在他身前停下。
荣青锋一只眼睛流着鲜血,一只眼睛里满是惊恐,嘶吼道:“你杀了我,让我死,我不要失去双手。”
“你杀了……”
荣青锋“我”字还没有说完,荣青致用手里的斧头,直接剁了荣青锋的左手。
荣青锋活生生的被砍了一只手,疼的直抽气,咬牙切齿的喊道:“荣,青,致。”
“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苟延残喘的活着,他还不如死了。
荣青锋温热的鲜血飞溅到了荣青致的脸上和身上,荣青致脸上扬起了兴奋的笑容。
在荣青锋看来,是地狱里的恶鬼在对他笑,要拉着他去地狱。
荣青致在荣青锋愤恨的眼神注视下,紧接着又砍下了他的右手。
起身,把还滴着鲜血的斧头,丢在了一边。
把属于荣青锋的断手,用他的剑,挑到了旁边。
荣青锋已经疼晕过去了。
荣霈凛起身,给了荣山一个眼神。
荣山从身上拿出一包药粉,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把药粉倒在水瓢里,化开。
走到荣青锋身边,示意保镖把人平躺的放在地上,捏着荣青锋的鼻子,直接给灌了一瓢水。
直接把荣青锋呛得醒了过来。
虚弱的躺在地上,想要发出声音,却只能“啊~啊~啊~”的声音,反应过来,他这是被灌了哑药。
他们想要他手不能写,口不能言,彻底绝了他报复回来的可能性。
整个人了无生气的躺在地上,完好的左眼眼底都是绝望。
荣霈凛走近,俯身,对着荣青锋说道:“二叔,你没有机会了。”
起身,荣霈凛掏出身上随身带着的手枪,松开保险栓,对着荣青锋的两个膝盖,各开了一枪。
荣青锋四肢都受了伤,疼的晕了过去。
捡起被荣青致丢来的斧头,手起斧落,敲碎了荣青锋的两个髌骨,断绝了荣青锋再站起来的可能性。
荣青锋被这么折腾的一晚上,现在是彻底晕了。
荣霈凛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人,他既没有报仇的释然,也没有折磨荣青锋的快感。
对着身后的荣山吩咐道:“阿山,找个生面孔,开着荣青锋的车,把他丢在荣宅的大门口。”
“另外,让他完成任务之后,直接去码头,乘明天早上去越南的船,该怎么做,不用我再多说吧!”
荣山招呼两人架起荣青锋,说道:“少爷,放心。”
荣霈凛拎起角落里放着的一桶汽油,倒了半桶在荣青锋的两只断手上,把汽油桶交给保镖。
从黑色皮衣的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递给还僵硬站着的荣青致,说道:“Nick,我想,这场仪式该由你亲自结束,你说呢?”
荣青致接过打火机,走到两只断手那里,打燃。
直接把打火机丢在了断手上。
汽油助燃,霎时之间,断手就被点燃了。
荣青致脱下了黑色手套,也一起丢到了火堆里。
荣青致捡起身上的剑,掏出手帕,把剑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手帕丢到了火堆里。
把细剑放回到了手杖里。
荣霈凛转头,看着荣青致衬衫和西装外套上的血迹,建议道:“Nick,你的衣服,还是处理了为好。”
荣青致把手杖靠到柱子上,深以为然,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丢在了火堆里。
荣霈凛看着荣青致那并不健硕的上半身,肌肉线条也不流畅,他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
脱下了自己身上的黑色长款皮衣,披在了荣青致身上,说道:“没有多余的衣服,你将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