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和他们做烟土生意的,具体是谁,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他又不能打上门去。
他手底下那点人,完全不够看。
就是大哥愿意帮忙,忠义堂都是些江湖之人,和正规训练过的军人一比,就是鸡蛋碰石头。
更别说,人家手里还有武器。
现在这个世道,谁手里有枪,谁说话腰板就挺得直。
这口气堵在心里,不上不下。
难受的很。
两天之后,荣青锋在医院醒了过来。
右眼,四肢的疼痛,让他清晰的意识到,那晚发生的事,是真实的。
他迷迷糊糊听见的锯东西的声音,是真实的,锯的是他的双腿。
下意识的想要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是了。
他先被荣青致刺瞎了右眼,砍了双手。
又被荣霈凛的人灌了哑药。
最后被荣霈凛对着他的膝盖开了两枪。
他现在算是彻底体会到了荣青致的躺在床上的绝望了。
生不如死。
荣霈玺立在一侧,等着医生给荣青锋做检查。
等英国医生检查完毕,荣霈玺赶紧问道:“Doctor.Owen,我爹地的情况怎么样?”
Doctor.Owen冲着荣霈玺摇了摇头,“我们出去说。”
Doctor.Owen的办公室。
Doctor.Owen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说道:“boy,实话实说,你爹地的情况不容乐观,他现在不能发声。”
“我怀疑是被人喂了致使人无法讲话的药,目前无解。”
“另外,你爹地四肢都做了截肢手术,同时失去了一只眼睛,他的心理状况,是家属最需要关注的事。”
“以后,他的身边不能离人。”
其实,那位荣先生的情况,还不如直接死了。
但他不会同病人家属讲的。
也不知道这位荣先生招惹了什么人,希望不要给他带来麻烦。
荣霈玺点了点头,说道:“Thanks,Doctor.Owen。”
站在荣青锋的病房外,荣霈玺从门缝里看着躺在地上,四肢都渗着血迹,还在挣扎的男人。
荣霈玺放任自己靠在墙壁上,心中酸涩,说不上是难过,还是痛快。
他的父亲,以前他无比敬仰的父亲。
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起来,他倒是要感谢那些对爹地动手的人了。
比起他这个儿子,爹地明显更看重那对双胞胎。
长此以往,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搬走挡着自己脚下路的绊脚石。
荣霈玺伸手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明明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不是吗?
荣青锋自从在医院醒了之后,脾气就格外的暴躁。
但他又说不了话。
搞得二房都不能安生。
荣邬慧珺看着自己的爱人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接受不了,父亲又一直联系不上,二姨太又每天找她的茬,一不顺心就对着她动手。
弄得她整个人都很崩溃。
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