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霈玺看何琳琅脸色不好。
他上前几步,把妹妹拉到了自己身后,十分歉意的对着何琳琅说道:“表姑,衫衫年纪小,不懂事,她是无心的。”
何家的人,除了小舅公一家,没一个上的了台面的。
他大哥那样完美的人,也是表姑能觊觎的?
荣邬慧珺母子四人,都不敢吭声。
这种场合,说的多,错的多,还是静静的看戏。
荣霈姝偷瞄了几眼这个第一次见的表姑,像在看傻子,她第一次见到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傻子。
就她,也配嫁给大哥?
送她四个字,“痴心妄想”。
何建伟一听沈家的地位比荣家还高,就知道是哪个沈家了。
去年从内地迁过来的,太平山顶的庄园豪宅就是沈家的。
壹昇集团就是沈家的,他们的生意横跨多个领域,何家直接都搭不上线。
何家同沈家一比,就是芝麻和西瓜,沈家碾死何家,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何建伟的夫人,张秀芝推了推丈夫。
何建伟会意,走到荣何美如身边,讨好道:“小妹,我带着琳琅去沈家道歉,你别生气了。”
荣何美如好不容易缓过来,感觉自己又要晕过去了。
何健强皱眉,看了一眼大哥,不悦的说道:“大哥,你以为何家背靠荣家,就鸡犬升天了。”
“姐夫在沈老先生面前,都要坐次席的人。”
“何家人怕是连沈家的门都进不去,何必去自取其辱。”
“奉劝你和大嫂一句,Elvis说得对,养女不教父之过,多教育教育琳琅,不要痴心妄想。”
张秀芝站在灵堂里,峰芒在背,整个人臊得慌。
她这个人最爱面子了。
小弟在何家很有话语权,她不敢反驳。
何建伟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弟弟的手指,直哆嗦。
梁红玉目送荣霈凛离开的背影,笑了笑。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绣牡丹旗袍,踩着一双黑色真皮高跟鞋,摇着一把牡丹花檀香折扇走了进来。
嗤笑一声,走到靠着何建强快要哭晕过去的何美如身边,出声道:“哟,二姨太,我还没发现,你的野心不小,想让你的侄女嫁给阿凛,当荣家的女主人?”
“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别以为她不知道,二姨太就是存着这样的心思。
送个和亲丫鬟,就想要化干戈为玉帛。
白日做梦。
荣何美如沉浸在儿子去世的悲痛之中,刚才气极了动手打了侄女,现在如果不是弟弟支撑着,她早就倒下了。
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心思要搭理梁红玉。
要是换了平时,她怎么都要和梁红玉较量一番。
何建强默不作声,轻轻的拍了拍姐姐的肩膀。
眼神不自觉的落在梁红玉身上,她还是那么美,那么有活力。
他上学上的晚,和梁红玉是中学同学。
在梁家二小姐面前,他是自卑的。
他不自觉的追逐着她的背影。
以前还能说上几句话。
后来他姐姐上荣家逼婚,梁夫人难产,幼子夭折。
他就知道自己和年少一眼就喜欢上的人,再也没有可能了。
他以前时不时会到荣家,哪怕只是见她一面,只是远远的看看她,就够了。
每次她看着他,厌恶的眼神。
他心如刀绞。
后来,她有了爱人。
他也娶了一个温柔贤淑的妻子。
他过的很好,夫妻和睦,子女孝顺。
她的爱人却不在了,她孑然一身,还成了姐夫的姨太太,虽然不是真的。
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只是有些心疼她。
见何美如不理自己,梁红玉自讨没趣。
梁红玉从头到尾就没有给何建强半分眼神。
走到羞愤欲死的何琳琅身前,看着她被何美如扇的红肿的脸颊,合起折扇,想用折扇去抬何琳琅的下巴。
但不想让自己的东西,沾染上与二姨太有关的气息。
后退几步,轻蔑的看着何琳琅,厉声警告道:“何小姐,奉劝你一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
“阿凛不是你能肖想的。”
“还有,把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都给我藏好了,也不要想着去算计阿凛,只要我梁红玉活着一天,何家女就别想再进荣家的门。”
“我说到做到。”
她要和阿山和小石头好好交代一下,凡事警惕一些,可不能让阿凛在外面被人算计了。
有些人,是没有底线的。
比如,何家人。
何琳琅先是听见心爱的阿凛哥哥说她是娼妓,又被姑姑当众甩了耳光,现在还被小姨奶奶说上不得台面,恨不得找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