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霈凛离开二房的别墅,直接去了主楼荣老爷子的书房
压着心里的火气,有涵养的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来。”
荣老爷子正在写毛笔字,他小时候念过几年私塾,每次心烦的时候,就喜欢练字。
老二的死,确实不同寻常。
病房里装的窃听器,护工莫名其妙晕倒,据他所说,打晕他的那个人,戴着的面具,是澳门毕屠珅的标志性的白色面具。
他不相信是毕家干的,毕家老五在国外也莫名其妙死了。
只可能是台湾那边的人,借用珅爷的名义干的,想要挑唆荣家和毕家去斗,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老二他们与虎谋皮,现在反噬自身了。
完全是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抬眼向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荣霈凛已经关上了门。
这个时候会来找他的,他就知道是阿凛这小子。
荣霈凛面无表情,在沙发上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荣老爷子看孙子这副样子,字写不下去了,搁下手里的毛笔。
拿起两颗文玩核桃,在手里把玩,走到孙子对面坐下,问道:“说话,不要在我这里当雕塑,爷爷没有艺术天分,不知道你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阿凛也不是个喜欢把事情闷在心里的人。
荣霈凛坐下,就一直等着爷爷问他呢!
现在爷爷主动问了,也不继续装沉默是金了,直接问道:“爷爷,你是不是故意的?”
荣老爷子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嗯?”
他干什么了吗?
他什么也没有干,就是让阿凛出席老二的葬礼,没做别的了。
荣老爷子看了一眼脸黑的像锅底一样的孙子。
这次他没有出席老二的葬礼,就是做给外人看的,给所有人信号,荣盛的未来是长孙要接棒的。
阿凛偏偏不明白他的苦心,荣老爷子心里难免有些生气。
老二都已经死了,就算是有再大的矛盾。
也应该抵消了。
让阿凛出席老二的葬礼,他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阿凛好。
他一个当爷爷的,还能害自己亲孙子?
年轻人就是喜欢意气用事。
阿凛还是太年轻了。
即便是心里没有半分难过,就是装,也应该装出来。
荣霈凛冷哼一声,没有回答荣老爷子的疑问,自顾自的说道:“爷爷,您老人家非要把我的名声搞臭,我以后不结婚好了,荣盛集团你想留给谁就留给谁好了。”
“您放心,我现在就可以写辞呈,明天就去英国,以后再也不回香港。”
有些时候,以退为进也不失为上策。
荣老爷子总算是听出不对劲了,脸色一变,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爷爷只是让你出席你二叔的葬礼,怎么就扯到以后不结婚了。”
不结婚?
不结婚怎么行?
他可还指望着阿凛能娶沈兄的孙女,他还要替漱玉看着他们的曾孙出生。
荣霈凛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爷爷最听不得他一辈子不结婚这种话了。
算计爷爷,他并不后悔。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何家小姐问我什么时候和她结婚,不是爷爷您与何家人通的气?出卖您亲孙子的婚姻,为了讨您的姨太太开心。”
“您让我出席二叔的葬礼,难道不是存着为何家小姐牵线搭桥的心思?”
“爷爷,如果您一定要让我娶何家小姐,那我现在就走。”
虽然他知道爷爷不可能让他娶何家小姐,但不妨碍他故意要这么说。
荣老爷子听的太阳穴突突的,手里的文玩核桃被他给捏碎了,怒声道:“混账,老子什么时候出卖你的婚姻了?还让你娶何家女?”
“老子没说过这种话。”
讨姨太太欢心,出卖亲孙子的婚姻,亏他也真是想的出来。
就他何家的门第,何琳琅本人也没有任何出彩的的地方,怎么配得上他最优秀的孙子?
有这样的母亲,都拉低了他曾孙的智力。
他是扶持了何家,但他又不是老糊涂,色令智昏,用荣家的未来给何家铺路,他没有那么无私。
就算沈兄一家没有搬来香港。
他预想的阿凛未来的妻子,也一定是和荣家门当户对的名媛淑女。
连岳家的小姐,他都不满意。
何家小姐算什么?
给阿凛做妾,他都看不上。
之前何岳两家有意把他们的女儿许配给阿凛,他都是直接当面就回绝了。
他故意让人放了消息给孙子,不过是顺水推舟,用何家女和岳家女来试探试探阿凛。
其目的也不过是想要阿凛对婚姻大事上心,可不是真的想要让阿凛娶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