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弄开了的坟冢,从里面取出了装着荣青锋骨灰龛,从风衣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过的牛皮纸,在平地上铺开,把骨灰龛里的骨灰倒在了牛皮纸上。
把骨灰包好,牛皮纸袋里面的生石灰倒在了骨灰龛里。
盖好,直接放了回去。
包好的骨灰装到牛皮纸袋里。
重新把荣青锋的坟冢恢复原样。
荣霈凛从黑色皮衣口袋里取出了一个手电筒,照在荣青锋的墓碑上,看着他照片上的笑容,久久驻足。
直到天空中渐渐飘起了细雨。
荣霈凛抬手感受雨滴落在手心,细微的触感,发自内心的笑了。
他怎么可能让荣青锋就那么安静的躺在坟冢里,享受子孙后辈供奉。
有些遗憾,即便是重新来过,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也没有办法真的释怀。
如果他选择忘记,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荣霈凛拎着荣青锋的骨灰,开着车,直接回家。
在驶进通向自己家的私路上,停了下来。
顶着不大不小的雨,他打开后备箱,拿出铁锹和装骨灰的牛皮纸袋。
路边是他去年十月份种下的鸢尾花,现在还不是花期,只有叶子。
荣霈凛用铁锹,在鸢尾花根茎周围,挖了一个小坑,把骨灰撒了进去。
荣青锋活着的时候浪费荣家资源。
死了也不能浪费,做花肥正合适。
骨灰可以改善土壤,会让这些鸢尾花长得更好。
等棠棠下次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可以一起赏花。
折腾完,洗了澡出来,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他也不打算睡觉了。
站在落地窗前,欣赏窗外越下越大的雨。
在心里默默的说道:“荣青锋,这次连上天都站在我这一边。”
雨水会冲刷掉所有的印记。
何家这些年靠着荣家,勉强跻身了有钱人之内,但拥有的资源有限,能给何琳琅找到的结婚对象,也只是他们那个阶层的。
冲着荣家的名头。
何琳琅长得不差,想要与何家结亲的人,还是蛮多的。
何建伟和何张秀芝挑挑拣拣,给何琳琅挑选了去年死了妻子,有一个三岁儿子和一岁女儿,做棉纺生意的金家大少金锐泽。
金家生意做的不小,虽然比荣家差了不少。
何家完全是高攀了。
荣家只是派管家送了礼物,荣何美如身体一直不好,二房只有荣青耀一个人出席了这场婚礼。
何琳琅还是在三月份的尾巴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