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一日。
云洲私立医院正式对外营业。
作为股东之一的沈云棠自然是要剪彩仪式。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白撞色的套裙,黑色卷发被盘了起来,脖子上戴着一条珍珠项链,耳朵上是单颗圆润的珍珠耳钉。
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
她站在沈云霆右侧,她的右手边是管理医院日常工作的总经理白跃。
白总原本是港大金融系的教授,是沈云霆在剑桥留学时认识的人,他心血来潮去学校接他的小叔叔。
见到了自己的校友。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邀请白跃来医院主持日常工作。
白跃还是港大的客座教授,每月到学校授两次课。
鞭炮齐鸣,烟花在空中绽放。
沈家五少爷和荣家四爷合办的医院,香港各大报社的记者都来到了医院门口。
在医院门口的剪彩仪式完成,一行人直接去了壹昇酒店。
沈云棠直接去了顶楼的专属房间,给她梳妆的女佣早就等候在房间里了。
她换了一条一字肩白色缎面晚礼服,黑色的卷发依旧被盘了起来,脖子上戴了一条黄钻项链,主石用的七颗水滴型的黄钻,链子上密嵌着666颗白色钻石。
耳朵上戴着同款的水滴型切割的黄钻耳环。
这是她一年前设计的一款珠宝。
脚上是白色缎面高跟鞋。
小女佣看着沈云棠,真心的夸赞道:“小姐,您真美。”
沈云棠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云霆敲门进来,对着妹妹伸出了手,说道:“快到时间了,我们下去吧!”
沈云棠从梳妆台上的丝绒盒子里,取出了一枚黄钻胸针,起身,把沈云霆西装领子上的胸针取了下来,递给小女佣。
又把自己手上的胸针,戴在了他的西装领子上。
挽着他的胳膊,说道:“五哥,我们下去吧!”
沈家兄妹为今晚的晚宴开舞。
沈家第一次举办宴会,香港政商各界名流都出席了,沈老爷子身边围着的人很多,随便一个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商业上的合作伙伴,沈云归在负责招待。
汤老爷子举着香槟,冲着沈老爷子和荣老爷子说道:“亲家,老荣,你们两家都合资办医院了,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我们愣是没有听见一点风声。”
他倒不是眼红沈家和荣家一起合作。
他就是好奇的问问。
汤家从事纺织行业,对医疗行业一窍不通,他并没有想法去涉足自己不了解的领域。
再说了,汤家的生意,他已经逐步交到了阿墐手里。
他现在就想着什么时候阿墐能够完全接过汤家的担子,他都快七十岁了,也应该颐养天年了。
做医疗生意的李老爷子,跟着接话道:“就是说,沈兄,你带着老荣做生意,都不带你的老朋友,可说不过去啊!”
他还想着荣家老四会去英国人的医院,或者开个小诊所,没想到直接和沈家一起开了那么豪华的医院。
比起英国人的医院,都要好许多。
沈老爷子脸上带着笑容,一脸无辜的说道:“老李,你这是哪里的话,这医院可不是沈家牵头的办的,也和荣家没有关系。”
“阿霆和阿洲都是在剑桥医学院毕业的,他们是多年好友,还是阿霆带着阿洲来家里拜访,我才知道他们的关系。”
“两孩子都是吃过苦的人,明明兜里有钱,还赶潮流勤工俭学。”
“我这个孙子,从小对商业上的事就不感兴趣,一心想着治病救人,想在香港办私人医院,和阿洲算是一拍即合。”
“我小孙女手里有点小钱,都投给她哥哥了。”
“这医院就是他们几个孩子瞎折腾的。”
他要表明医院和沈家没关系,和荣家更没有关系,让老荣歇了那点小心思。
听阿霆说,阿洲那孩子在英国留学过的不容易,老荣连学费和生活费都不给,阿洲那孩子自尊心又强。
还是阿霆拉着,去餐馆和咖啡厅打工。
最开始的时候,还是阿霆自己出钱给老板,让老板同意他们俩在店里打工,付工资的钱都是阿霆的。
现在看阿洲有些成就了,老荣跟着受益,都没有提前投资,利用阿洲的医术给荣家谋利,多少有些掉价。
不管老荣有没有那个意思,他先表个态。
荣老爷子十分憋屈,老四和沈家小子是同学,还一起办医院,他又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请柬送到家里的时候。
上面写的院长是沈云霆,副院长是荣青洲。
沈兄那些话,明显是对他说的。
他就说,就老四以前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性子,还能在英国找到工作?
邮局那人已经招了,他就是拿钱办事。
是老二那个混账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