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棠从银行出来,就看见了站在外面向着她招手的人。
一身白色西装,脖子上系着浅粉色领带,从头精致到脚,他的怀里抱着一束蓝色的小飞燕。
清净,轻盈,正义,自由。
沈云棠脸上绽放着笑容,向着男人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刚下班,就见到了相见的人。
荣霈凛把鲜花递给她,自然的从她手里接过了包,说道:“我的棠棠女王第一天上班,我当然是来接女王大人下班的。”
“要不要同我回去见见金条?”
他这三年经常去棠棠在牛津的别墅,和金条挺熟悉的,这些天他们相处的很愉快,他不忙的时候,还会给金条做专属的狗饭。
沈云棠有些心动,为难的说道:“那我的车怎么办?”
爷爷明天要回集团开会,和她不顺路。
总不能明天再开一辆车来银行吧!
荣霈凛非常自然的伸手搂着沈云棠的细腰,温声说道:“车子就放在这里,明天我送你上班。”
他家和沈宅都在同一个方向,很近的。
壹昇银行和AE集团离得也不远。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沈云棠没有再继续推辞,说道:“那好吧!”
她都好久没有见金条了,还挺想它的。
两人上了荣霈凛的银色法拉利。
直接回了他的私宅。
金条本来在睡觉的,听见汽车的声音,撒腿跑到了停车场。
看见从车子上下来的沈云棠,绕着她转了好几圈,摇晃着尾巴。
“汪~汪~汪~”
沈云棠蹲下,温柔了摸了摸金条的狗头,“乖,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
金毛用实际行动表示了自己的想念,往沈云棠身上蹭。
荣霈凛下车,看着亲昵的一人一狗,开始酸言酸语,“我养了几个月,还给它做饭,也没见什么时候对我这么热情过。”
金条仰头对着荣霈凛,“汪~汪~汪~”
沈云棠安抚的摸了摸金条,傲娇的说道:“我可是从它一个月就养着的,当然是和我最亲了。”
“你说对不对,金条?”
金条回应的又叫了几声,“汪~汪~汪~”
荣霈凛一脸宠溺的看着一人一狗互动。
他从小就没有养过宠物,这还是第一次,体验感好不错。
金条很乖,不会在家里撒欢,陪他工作的时候,也很安静,它还知道去卫生间上厕所。
荣霈凛握着沈云棠的手,温声说道:“宝贝,闭眼,跟我去一个地方。”
沈云棠很信任他,直接闭上了眼睛,“那你要牵好我,可不能让我摔倒,要是让我摔跤了,唯你是问。”
“不会,放心跟着我走。”
“我是相信你的。”
“谢谢棠棠女王的信任。”
“嗯!”
“……”
荣霈凛牵着沈云棠直接去了花房,让沈云棠站在盛放的鲜花中间,温声说道:“宝贝,先不要睁眼。”
他松开了爱人,径直去了那台白色的斯坦威三角钢琴前坐下。
处于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沈云棠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荣霈凛坐下,掀开琴盖,说道:“可以睁眼了,沈云棠小姐。”
一曲《爱的礼赞》从他的指尖宣泄,这首曲子是上一世他们婚礼上演奏的曲子,他们一起选的。
沈云棠睁眼,她被鲜花环绕,他在弹琴,夕阳的余晖刚好打在他的身上。
再次听见这首曲子,弹琴的是人他,让她心动的那个人依旧是他。
荣霈凛转头,两人眼神对视,会心一笑。
沈云棠慢慢的向着他走去。
一曲结束。
荣霈凛起身,单膝下跪,从西装口袋里拿出黑色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粉钻戒指,心形切割,刚好是30.00克拉。
是祭奠他们的过去,也是迎接新生。
“沈云棠小姐,嫁给我。”
没有过于华丽的辞藻,简单朴实的语言,是他最真实的表达。
沈云棠眼眶泛红,向着他伸出了左手。
荣霈凛牵着她的手,俯身轻轻落下一吻,把戒指戴在了她的左手中指上。
他起身,在她的眼尾印上一吻。
他的唇,沾上了她的泪。
晶莹的水渍,在两人的唇齿间翻覆,她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味道,咸咸的,很快被淹没。
他坐在琴凳上,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灼热,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泛滥了。
荣霈凛自然是感受到了。
她的西装外套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他的一只手,与她肌肤相贴,强势的握着她白皙的细腰。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强势索吻。
尽管这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