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棠用钢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みつい”
想不到背后的买家竟然是三井家族。
沈云棠在“みつい”上打了一个叉,三井家族的人又怎么样?她想把永远的留在香港,但是现在还不可以。
他们不可能只是这一次交易。
以后有的是机会。
在空间里等了大概半个小时。
姑侄俩从空间里出来。
沈迦应拿起一边的铁撬,撬开了几个密封严实的箱子。
扒开稻草,里面的是瓷器和玉器,包括刚刚三井一郎为之痴狂的粉彩瓷花瓶。
“小姑姑,这些都是好东西,不比我们家里的差。”
沈云棠点了点头,把手贴在了箱子外面。
空间可以隔空取物,但距离只有二十厘米。
沈云棠隔空把里面的东西都收到了空间,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定时炸弹,上面的定时是五个小时。
现在是凌晨四点,五个小时之后,也就是九点。
沈云棠把定时炸弹启动,放进了一个木箱里面,说道:“阿应,功成身退,我们该回去睡觉了。”
两人从后门出了仓库。
沈云棠把头上的金色的假发,扯了几根挂在后面的门锁上。
从空间里放出了车子,示意沈迦应先开车走一段。
她从空间拿出了扫帚,清扫了地上车轮的痕迹,扫尾工作要做好。
沈云棠快速上车,姑侄俩回了加多利山的洋房。
也不打算睡觉了。
沈云棠带着沈迦应进了空间,清点战利品。
沈迦应看着庄园院子里的的上百件古董,心里觉得毛骨悚然,这些东西都是他们从哪里得到的?
还和日本人搞到一起去了。
沈云棠看着院子里的这些东西,说道:“阿应,这些东西我打算暂时先放着,它们都不是凡品,不是普通人家能够拥有的。”
“这些东西只能自己看看,捐出去都是惹麻烦。”
这些东西随便一件放到几十年后,在拍卖会上都能拍出天价。
沈迦应放下手里的花瓶,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芒,说道:“小姑姑,你决定就好,我没有意见。”
照他说,不管这些东西从前的主人谁,是他们从小日本手里抢回来的,落在他们手里,它们现在的主人姓沈。
就像小姑姑说的,这些东西肯定不是从正规途径得到的,捐出去也是麻烦,只能自己欣赏了。
姑侄俩没有去管那些古董,径直回了庄园。
用完早餐。
沈迦应先送沈云棠去银行上班,自己再去工作。
——
上午九点。
葵青码头的一处仓库发生了爆炸。
浅水湾的一处别墅。
三井一郎本来在自己的收藏室里赏玩自己的古董。
助理吉村正一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先生,大事不好了。”
“码头发生了爆炸,仓库起了火,刚好是我们的仓库。那批东西废了。”
三井一郎手里的放大镜差点被他给捏碎,气的想要杀人,那些东西可是自己花大价钱从内地搞到的,还许了那些人不少好处。
特别是那些精美的瓷器,都是他的心头好。
“去,给我查。”
虽然这点东西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但也不允许有人从他手里夺食,他倒是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连他们三井家族的东西都敢动。
不管是谁,他都会让他们知道,动他三井一郎的东西,就要做好死的觉悟。
吉村正一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出去了。
先生正在气头上,他可不敢留下来触他的霉头。
三井一郎把手里的放大镜放下,脱下了手上的白手套,走出了收藏室。
他的手指有节奏的在书桌上敲击,眉头紧锁,一直坐在书房等着,努力压下了心中的怒气。
就这么等了一个的一个多小时。
吉村正一紧赶慢赶的让手底下的人去现场调查了。
他把白色手帕包裹着的金色头发放在了三井一郎的办公桌上,说道:“先生,这是仓库周围找到的。”
“仓库里面已经沦为一片火海了,什么都没有剩下。”
三井一郎打开手帕,看着里面包裹的几根金色的头发。
这些金色头发的出现,未免太过于巧合了。
就由不得他不多想。
真的很像是故意留下的,在他看来,这是有人在向他示威,向三井家族示威。
他原本还以为是香港这边的黑帮黑吃黑,或者是潜伏在香港的红色特工干的,但是,他们手里不可能拥有如此威力的定时炸弹。
究竟是栽赃嫁祸,还是真的就是美国那边动的手。
他又觉得栽赃嫁祸的可能性很小,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