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云霄对上沈卫国的眼睛,摇了摇头,说道:“不,你不是范筠,他是我过命的兄弟,就算他的生命受到威胁,他都不会背叛我,更加不会整容成我的样子,助纣为虐,为非作歹。”
“我们是搭档,是战友,是兄弟,唯独不是从属关系,他不会说跟着我这种话。”
他和范筠相识于燕京大学的校园,范筠文学修养很高,还有东北军区的军长甘霖,他们是一起入的党。
林老师是他们革命道路上的领路人,他们知道他叫沈云霄,出身沪上沈家。
他们俩的家世也不差,还跟着他回过沈家做客。
范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给孩子取的名字?
范筠可是他儿子的干爹。
沈卫国笑了笑,说道:“沈云霄,沈军长,眼力不错,我确实不是范筠,我是和范筠一起调任到西北军区的参谋孟晨阳。”
“我还有一个日本名字,叫藤原赖之介,代号响尾蛇。”
“范筠确实没有背叛你,所以,他死了,车毁人亡。”
范筠的死,实非他所愿。
但范筠察觉到了什么,为了母亲的性命,他不能暴露,就默认了他们对范筠动手。
他来到华东军区的时间只有短短两年,只模仿了沈云霄日常的言行,关于沈云霄的人际关系,很多都是从收集的资料上得来的。
沈卫国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沈云霄,继续说道:“沈墨钰的行踪是我透露给蝮蛇的,我的亲生父亲是侵华日军,我的任务就是扮作你的样子,得到齐总司令的信任,得到齐家宝藏。”
“至于蝮蛇的真实身份,我不清楚,只知道他是潜伏在华国的高级谍报人员,位高权重,是一颗埋的很深的钉子。”
“我也不想帮着他们做事,可我有什么办法,他们抓了我的母亲,那是我相依为命的母亲,我只能妥协帮着他们做事。”
他和沈家无冤无仇,但是,他要救母亲的命,就要用别人的命去换,沈墨钰只是一个开始。
范筠也间接死在他手上。
他早就回不了头了。
现在他被抓了,任务失败,母亲也活不了,他们母子黄泉路上还能有个伴。
沈云霄心里很沉重,他的好友死了,是他间接造成的,他的父亲的死,也是他间接造成的。
死的为什么不是他?
齐总司令心里涌现出浓浓的愧疚,要不是他约阿钰来军区,阿钰也许现在还活着。
他对不起阿钰,对不起姐姐和姐夫,也对不起阿钰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