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司令还是让江之柏去审讯的李旭日。
一个李旭日,还轮不到他自己出马。
江之柏看着李旭日说道:“我们终于见面了,おの あきら。”
坐在对面的李旭日并没有丝毫被拆穿后的慌乱,他丝毫不怀疑他们的能力,他们都已经被关起来了,肯定也能找到稻花村密室里的东西。
“我并不想见到你们。”
他没有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他愧对父亲,愧对大日本帝国,他应该切腹自尽的。
江之柏不在意的李旭日的态度,说道:“可惜,你还是见到了我们。”
“日本输了。”
“现在,你也输了,等着被行刑吧!”
他说完,作势就要起身。
李旭日出声叫住了江之柏,“等等,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你们做事不是最讲究证据的吗?没有证据,你们不能杀我。”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是应该让他坦白从宽的吗?
怎么这人过来,就是通知一声,让他准备好上路。
江之柏又坐了回去,说道:“你做的事,在医院偷换孩子,威逼李雅珍偷换国家文物,倒卖文物,杀了江家的亲生女儿江明月,主导华东军区沈军长被换,诱骗郑家七兄弟为你所用,让他们在稻花村后山常年从事盗墓活动。”
“和儿媳妇孟小红不清不楚,生下了两个奸生子,一个奸生女。”
“这些累累罪行,都是证据确凿,只是一条就够你死的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我可以勉为其难浪费一些时间听一听。”
对付李旭日这种顽固分子,就是不能按照常理出牌。
李旭日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问道:“我想要知道,我的孙子们会被怎么判?”
他和两个儿子铁定是跑不过死了。
孙子们还小,没有参与他们做的事,应该不会死。
他将计就计和孟小红在一起,就是想着有一天事情败露,老大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从来没有让老大参与他们做的那些事。
孟小红是老大的媳妇,还能保全他的血脉。
没想到,他们什么都已经查出来了。
江之柏看着李旭日,说道:“你的孙子们和两个奸生子,一个奸生女怎么判,取决于你,你交代的信息有多少价值。”
“他们能不能活着,也取决于你。”
有些猜测,还需要从李旭日嘴里得到证实。
李旭日闭着眼睛,沉默良久,说道:“蝮蛇真名酒井晴彦,在华国的名字叫乔鸣鉴,直接听命宫内厅。”
“我和他是在日本战败之后联系上的。”
“稻花村后山,从山洞直通乔家的密道,是乔鸣鉴告诉我的,我教郑家七兄弟盗墓,他们负责把墓室里的东西从山洞的轨道滑下去。”
“由乔鸣鉴的人,负责把东西送出去。”
“至于沈卫国在沪上出车祸,是乔鸣鉴主导,我负责从医院把沈卫国带走,并找地方关押他。”
“那个假的沈卫国直接听命于乔鸣鉴,纯子是大本营那边的人不放心假的沈卫国,派过来监督他的,大本营让纯子直接听命于我,乔鸣鉴是否知情,我不知道。”
“我猜测,乔鸣鉴应该是不知道的。”
他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他被关在监狱的这些天想了很多,他已经去不了名古屋了,没有机会去父亲的家乡,看父亲描述的故乡的樱花。
也没有机会把父亲的骨灰送回故乡安葬。
他只能想办法保住小野家的血脉,或许以后的生活会很难,但会活着,不是吗?
活着,就还有希望。
江之柏消化着李旭日交代的信息,没想到乔鸣鉴是日本人,明琪处心积虑嫁的是一个日本人。
乔家的人,现在已经全部被逮捕了。
“李旭日,你有没有那么一刻后悔杀了江明月?”
江明月,他的亲侄女。
大嫂知道李雅珍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们的亲生女儿江明月在两年前就已经走了,整个人都崩溃了。
请了江家辈分最高叔爷爷开祠堂,把江雅珍的名字划去了。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让明月的丈夫和孩子都到江家来,再重新开祠堂,给明月上族谱正名。
大嫂把李雅珍在江家的房间砸了个遍,带着人到母家去带回了江家陪嫁给李雅珍的珍品,对着母丹丹狠狠的赏了几个耳光,名义是‘代母受过’。
把母丹丹带到了明月的坟前,从早跪到晚,名义是‘替母赎罪’。
母丹丹晕过去了,就用冷水泼醒接着跪。
泼水的那个不是二嫂,就是他的媳妇儿。
他们三兄弟,只有大哥好命生了一个女儿,二嫂和他媳妇儿对李雅珍向来都是疼爱的,自己孩子有的,李雅珍都有。
没想到她们这么多年付出的感情,给了一个小日本的后代,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