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不能被别人欺负。”
詹佩宛听儿子都记得,夸赞道:“我们桉桉真聪明,走吧!妈咪带你去找老师。”
她牵着沈云桉走到了Jenny老师面前,说道:“Jenny老师,这是沈云桉,英文名Alan。”
沈云桉的英文名Alan,不过,家里没人喊。
Jenny笑的同样很热情,她是幼儿园的管理层,是认识校董的,幼儿园姓詹,沈太是姓詹,是校董的女儿。
“沈太,Alan小朋友,要不要和老师进教室?”
沈云桉点了点头,说道:“Jenny老师好,我要进教室,我要去找忱忱。”
Jenny把沈云桉交到了助理老师手里,由助理老师带着去教室。
詹佩宛目送儿子的背影消失,出声道:“Jenny老师,沈云桉和荣迦忱从小一起长大的,桉桉要是想要和忱忱坐一起,麻烦老师满足他这个小要求,不然,我怕他一直哭。”
桉桉在幼儿园只认识忱忱,肯定做什么都要跟着忱忱。
他们家这个小祖宗是一头小倔驴,不同意他和忱忱坐,他真的会一直哭的,虽然也不会哭死,但她怕会传染别的小朋友。
十几个小朋友一起哭,老师挺遭罪。
Jenny老师点了点头,她是知道,荣迦忱小朋友和沈云桉小朋友虽然同岁,但他们是舅甥关系。
两对夫妻在幼儿园校门口分开。